他內心已經相信那些個該死的漢人并沒有躲在這座山丘上向他們發動襲擊,這既讓他如釋重負卻又有些遺憾。
那個所謂的“飛去來”在黃昏的陽光下劃出了一道炫目的弧線便從那灌木叢的上方飛過,然后竟神奇的往回飛了!
“哇!”,雖然說其他瀛人早就見識過他們這位風之子的玩飛去來的手段,可還是不由得齊齊的發出驚嘆。
真是太炫太酷了!
那位風之子已經準備伸手去接那被自己打造的獨一無二的飛去來接回來了。
自己的飛去來是多么的輕薄!
如果說他那些同伴所用的厚重的飛去來那就象已經生了若干個孩子有著累贅小腹的大媽,那么,他的飛去來卻是一個舞姿翩躚的少女!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聽“嗵”“嗵”的兩聲響,而這在這“嗵”“嗵”的兩聲響里,便有瀛人大叫著撲倒,而更多的卻是痛得直接就跳出起來!
很幸運,那位風之子并沒有受傷。
他本能的扭頭看去,這時他就看到在側前方的草地上升起了兩團青煙。
有五六個身上披著青草的人就從那那片如茵的草地上露出身形來!
那是漢人,人家竟然也偽裝了,竟然趴在了最不起眼的草地里,他們還是被那些漢人給算計了!
這位風之子本能的把手伸向腰間,他要用自己的飛去來反擊!
只是,他卻忘了自己已經把那個飛去來甩出去了。
而這時,那所謂的飛去來就飛回來了,卻是準準的就切在了他的頸部上!
于是,在這一刻,黃昏的陽光下在這個無名山丘的山頂上便射出了一道血箭。
那血箭射出的是如此之急如此之快,就象雨后一道血虹,顯得是那么的炫那么的酷!
瀛人們先前所有的炫酷所有的小心都變得好笑起來。
現在襲殺他們的又豈止是那一長一短兩只火器,山頂上又傳來了弓弦彈回的“嗡嗡”聲,十多個瀛人在這一瞬間便倒下了一半。
剩下的瀛人有見情況不妙的轉身就跑,而追逐他們自然還有那由于距離太近已經看不出行跡的羽箭。
最終只有兩個瀛人從那山丘頂上退去了,那丘頂上卻是多了七八具正在掙扎的或者正在抽搐的瀛人!
在這個日暮黃昏的山頂上又有“砍瓜切菜”般的聲音響起,最終幾個身上插滿了草的人就站在了這些瀛人的尸體旁。
這時有一人個把自己的短靴踏在了那個頸動脈被切斷的瀛人的脖子上。
那是商震。
“喜糖!白玉川!把咱們先前弄回來的兩個破玩扔了!”商震說道。
商震并不知道瀛人管那樣的東西叫飛去來,他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知道,戰斗只關乎生死!
此時的商震并不知道,他們通過這次設伏殺死了那個因為過于自戀而炫酷至死的瀛人忍者的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