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在哪了?”喜糖就問已是趴在了地上的韓文沐。
韓文沐在地上費勁地扭過頭來,只是卻不用他回答了,眾人都已經看清韓文沐的屁股上已是一片血跡。
“竟然打到屁股上了,哎呀,不幸中的萬幸!”白玉川嘆道。
韓文沐這時還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又把臉扭了回去趴在了地上。
雖然打在了屁股上這個部位,說起來有些羞人,但是總是比打在別的地方要好的,誰都知道屁股那里肉多,但愿只是皮肉傷!
不過這卻也是商震他們這些人自打和瀛人作戰以來,頭一次有傷的這么厲害的。
只是這時虎頭就已經低聲說道:“那幫狗日的追上來了。”
“哎呀,這幫玩扔追上來的很快呀!”喜糖說道。
這時所有人就看向商震,如何辦終是需要商震來做主的。
商震在他們這伙人里的地位,那可是憑自己本事打出來的,也是由商震的頭腦來決定的。
就拿這回他們剛剛差點被瀛人直接給“包了餃子”來講,這也就是商震反應快。
馬長樂提起了這個溝谷本是他所說的要埋伏瀛人的地方,這便引起了商震的聯想。
為什么一開始后面的那一百來個瀛人追他們追的不緊不慢的?
現在想來那是瀛人竟然也派出一部分的人提前去截擊埋伏他們來了。
如果他們再往那溝谷中深入,那結果肯定不堪設想。
軍隊打仗靠的固然有士兵的勇敢,卻需要指揮人員的隨機應變。
那么接下來他們該怎么辦?
看樣子他們拿自己做誘餌吸引瀛人大部的行動已經受挫,是不是原來的作戰方案都要改變了?
偏偏現在后面瀛人追來的很急,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商量,那么關鍵時刻他們也只能指望商震來拿主意了。
在進入這個樹林后,商震一直是沉默的,甚至他對韓文沐的傷也沒有去管,可當商震說話時間讓其他人卻都是一驚:“
“白玉川、那扎、彭大虎、黃月膽你們四個帶著韓文沐返回下洼鎮。
彭大虎勁兒大,你負責背韓文沐。
我虎頭馬長樂一伙,喜糖,小馬駒、武直你們一伙。
咱們兩伙人分開了走都奔傅青彪他們現在的位置去。
我懷疑瀛人那里肯定有咱們漢人的細作,他們也是熟悉地形的。
所以他們才能夠搶在咱們的前面來埋伏咱們。
同樣的道理,他們也可以猜到傅青彪打埋伏的那個地方。
咱們必須用最快的行動來通知傅青彪,防止傅青彪那里出現問題。
好了,就這么辦吧,大家行動!”
至此其他人才知道商震的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事情。
而商震所說的話,對他們來講,真是如同醍醐灌頂一般。
是啊,他們知道找馬長樂做向導,那么瀛人就不知道找向導嗎?
這個地區本來就是販私人的地盤兒,這些販私之人與瀛人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瀛人在村子中找到一個甚至幾個向導都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
“這里的人怎么分不出里外拐啊?”就在所有人按商震的吩咐分開行動時,虎頭還小聲嘀咕了一句。
瀛人們已經追過來了,情勢緊急,沒有人能夠回答虎頭這個問題。
而對于這個問題后事倒是有一個回答,在后世關乎漢人很可能亡國滅種的一場戰爭之中,這樣幫助瀛人的人被稱之為“漢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