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墜落的秦橫終究還是落在了地面上,因為他飛不起來了。
從下墜開始,就有仿佛無窮無盡的力量壓在他的身體上,讓他只能向下而不能向上。
“這就是真正法器的力量呢?或者說,是法寶?”
秦橫最開始的時候有些驚慌,但只是下墜了片刻他就鎮定了下來,因為他的視線中出現了妖魔鬼怪,而且是動彈不得的妖魔鬼怪。
雙腳踩在了地面上之后,身上的無邊巨力還在涌來,直到秦橫學著周圍那些妖魔鬼怪的樣子盤膝而坐的時候,壓力才不再增加,只是保持著讓他無法起身的程度。
不止是無法起身,就連動一動手指都會有更大的壓力襲來。
“桀桀桀……”
一個怪異的笑聲傳來,讓秦橫愣了一下,他以前看的時候經常看到有這樣的形容,可現實中卻從未聽到有人這樣笑過,直到現在。
偏過頭想要看,卻感覺到動脖子的時候壓力更大了,于是直接釋放元神之力來進行感知。
可元神之力剛從識海之中涌出來,就像是撞在了堅硬的金屬墻壁上一樣,難以四散開來,只能當成放在頭頂上的360度攝像頭觀察周圍。
“終于來了個嫩的啊,老子可以飽餐一頓了。”
發出怪笑的是一個人,但形容枯槁,頭發都擺到了地上四散開來,臉上只有皮包骨,身上的卻異常的干凈。
“小和尚。”
又有一個聲音傳來,是距離秦橫二十多米之外的一只烏龜,青黑色的龜殼直徑有兩米,但四只和腦袋卻都縮在龜殼里,只是貼著龜殼上腦袋的那個口看著秦橫,說話的時候嘴巴也沒動,和那個形容枯槁的人一樣。
“你是不是犯了什么清規戒律啊,不然的話,明明是個人,卻被法海那個小禿驢給關了進來啊。”
形容枯槁的人又桀桀的笑了兩聲,完全沒有動的臉和嘴,讓他的笑聲更加怪異。
“肯定是犯了色戒,這種年紀輕輕的小和尚啊,最是火氣大的時候,來,給你祖宗我說一說你是怎么犯的色戒啊,是和一個女人犯的,還是和幾個女人犯的啊?如果是幾個的話,是分別犯的啊,還是同時犯的啊,或者說,你是和男人犯的?該不會是金山寺里的和尚吧,哈哈哈……原來來的不是一個小和尚,是一個攪屎棍啊,哈哈哈……”
或許是因為太開心,這人竟然哈哈哈的笑了出來,而不是之前的桀笑。
秦橫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鼓起時,感覺到了更多的壓力,但穩定了一下情緒,主要是可能被法海坑了一手的情緒之后,一咬牙,秦橫緩緩起身。
“不要掙扎了小和尚,你最多動了幾步,法海那小禿驢把整個金山的地脈之力都引了過來,除非你有萬年以上的道行,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在這里面行動如常。”
烏龜精又趁機罵了一聲。
桀笑者又一次桀笑了兩聲,說道:“小和尚是心疼你祖宗我了,想來伺候伺候你祖宗我嗎?加把力氣啊小和尚,趕緊到你祖宗我胯下來,你祖宗我教你如何伺候男人。”
秦橫臉色漲紅,全身再次變成了純金色,這一幕讓周圍所有的妖魔鬼怪都看了過來。
其中有些已經虛弱至極,只能勉強維持生存,但也有一些類似于桀笑男和烏龜精,還有余力,但之前并沒有什么心情聊天。
此刻看到秦橫身上的金色,或是驚怒,或是貪婪了起來。
“該死,和尚都該死,老子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的骨頭燉湯喝。”
“他果然是真和尚,不是花和尚,這是佛門煉體功法。”
“我見過,這是佛門真傳《丈六金身決》,小和尚,快把你的功法口訣告訴我,只要我練成了就能夠破了這金山塔,救你出去。”
“還想出去?老子情愿不出去,也要殺了這和尚,不,老子要出去,殺光天下所有的和尚。”
“《丈六金身決》?怎么可能,真有這種佛門真傳的功法,法海那小禿驢怎么可能把他鎮壓在這塔下。”
“你練成個屁,小和尚不要聽他的,來,他是一個只知道修煉雙修魔功的小魔頭,根本不可能練成《丈六金身訣》,來,你傳音給我,我佛道兼得,肯定能夠練成然后救你出去。”
“和尚哥哥,好哥哥,來我這里嘛,奴家好生伺候伺候你,肯定讓你嘗到人間極樂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