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和尚竟然扛著金山走了二十三步,而且只用了三刻?”
“什么叫扛著金山,我們難道不是在幫他一起扛著?真要是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剎那間就身死道消了,元神也能夠給他壓滅了。”
“他起來了,所以他抗的最重。”
幾聲驚嘆響起,秦橫終于走到了完全縮在了烏龜殼里的烏龜精身前,然后緩緩坐下。
沒有再深呼吸,因為呼吸已經完全無用了,他的身軀也早已不需要氧氣了。
情緒也不需要用深呼吸來平復,他現在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因為他身前這只根本動彈不得的烏龜精,雖然不確定到底有多少年的道行,可身軀的進化程度絕對達到了六級。
就算是因為塔內的禁制而損耗了很多,可幾個億的生命源能絕對少不了。
心情暢快之下,秦橫終于出聲了。
“你剛才罵我法海師兄是小禿驢?”
這一句話,在周圍的妖魔鬼怪聽起來,真的是石破天驚。
就算是因為禁制壓力的原因,它們想要做個表情都非常困難,此刻卻也全然不顧了,數年甚至十幾年沒變過的臉,同時動容。
哪怕是一些保持著原形的妖怪,也露出了非常人性化的表情,這些表情通通都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震驚!
法海……師兄?
你他和尚的不是被法海鎮壓進來的嗎?
怎么就法海師兄了啊?
“禿驢,你騙我們,你根本感覺不到這塔內的禁制壓力。”
“不,他也被禁制所困,和我們一樣。”
烏龜精已經傻了,它也看出來了秦橫是真的感受到了和它們一樣的壓力,是強撐著來到它面前的。
它也明白了秦橫為什么要來它面前,更知道了秦橫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小和尚,你都被法海鎮壓到這金山塔下了,還維護他干什么?”
秦橫咧嘴,手掌按在地面上,五根手指頭同時彎曲,和手臂身軀同時用力,然后讓自己的手一點一點的向前爬去。
“你以為你這樣做,法海就會放棄出去?哈哈哈,你想太多了,法海冷酷無情,沒有絲毫的仁義,只知道非人即妖魔鬼怪,滿腦子都想著降妖除魔之功德,想要成佛作祖,你犯了他的忌諱,這輩子已經無望了。”
烏龜精看著秦橫的手掌,距離它的洞口越來越近,有些歇斯底里了起來。
“你是個傻子嗎?那供月魔尊說他是你祖宗,讓你舔他,你都不去弄他,反而要過來弄我,就因為我罵法海是禿驢?你敢說,你被法海鎮壓下來的時候,你沒有罵他是禿驢?”
我罵的比你還要狠。
但那又怎樣?
老子能動,你不能動。
秦橫不管不顧的繼續施展全力,讓手掌向前,終于插進了烏龜精的洞里,龜殼的洞。
“真敢伸進來?信不信老子咬死你?正好很久沒吃人肉了。”
烏龜精威脅了起來。
可秦橫卻絲毫不怕,因為這烏龜精要是真能咬他,根本不會這么怕。
而且,看似竭盡全力的秦橫,其實根本就沒有用出全力。
相比于這些在塔下困了很長時間,又得不到任何補充的妖魔鬼怪,秦橫不僅僅是剛進來,而且他還有龐大的能量可以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