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小哥話都沒有說完,就看到了箱子里那個正在倒計時的定時炸彈,一個距離爆炸只剩下三分鐘不到的定時炸彈。
“名字我是不會簽了,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將它拿回去。”
聽到羅格的話后,震驚的快遞小哥終于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隨后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看到定時炸彈后,羅格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炸彈是懲罰者送過來的。
但是隨后一想,又覺得懲罰者不會用這么白癡的方式襲擊他。
就在他打算帶著這個炸彈親自去問一問懲罰者的時候,他看到那份被他隨意放在了桌子上的報紙。
一個近乎直覺的想法瞬間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
感知到了懲罰者身上的飛雷神術式后,帶著炸彈的羅格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對于羅格的到來,懲罰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意外神色,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到來。
看到羅格手中那個距離爆炸只剩最后幾十秒的炸彈,懲罰者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上面的紅色按鈕。
在懲罰者按下了按鈕的那一瞬間,炸彈上的定時器瞬間歸零。
沒有爆炸,沒有火焰,有的只是如同惡作劇一般的煙霧。
定時器歸零后,炸彈上的隱藏小孔中,噴出一道道白色的煙霧,同時響起了一首圣誕歌。
在圣誕歌的歡快節奏中,懲罰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默默的來到了羅格的面前,拿走了他手中的那個惡作劇炸彈。
“這是在一個玩家商店里買的惡作劇炸彈,送這個東西給你,無非是想讓你親自過來一趟!”
懲罰者的語氣很平靜,仿佛真的就只是跟羅格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羅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面前這個有點反常的懲罰者。
“你上次的提議,我認真考慮過了,讓你過來,無非也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下我的決定。”
懲罰者邊說邊走,直接來到了房間一角的冰箱面前,從里面拿出了兩瓶啤酒,然后隨手拋給了羅格一瓶。
接過懲罰者拋來的啤酒后,羅格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他想要聽聽,懲罰者究竟做出了什么決定。
懲罰者沒有直接告訴羅格,而是坐在了離羅格不遠的一張行軍床上。
“這是一艘廢棄的貨輪,這里的主人本來是一個俄羅斯的黑幫。在懲罰了他們之后,我覺得這里還挺不錯的,于是就將這里打造成了我的一個秘密駐地。”
說完后,懲罰者打開手里的啤酒,默默的喝了幾口,隨后繼續說道:“這里的環境雖然不怎么好,但好處是安靜,而且沒有人打擾。”
懲罰者似乎在回憶著什么,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溫柔。
看著懲罰者此時的模樣,羅格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繼續扮演聽眾。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時間里,懲罰者繼續有的沒的說著話,但他始終沒有提自己的決定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里是貨輪艙房的緣故,羅格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悶熱。
為了緩解這種難受的悶熱,他只好打開了手中的冰啤酒,默默的喝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