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個地址告訴給了羅格后,科爾森馬上掛斷了電話,或者說,被迫掛掉了電話。
“這算什么,真的把我當復仇者的一員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他還是傳送到了距離科爾森所說的位置最近的一個街區,然后朝著科爾森所說的地址走去。
然而,當他剛剛來到了科爾森所說的街區時,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這是……
在感知到這股氣息的那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異常冰冷起來。
神盾局還真的是什么都敢做啊!
連續施展幾次瞬身術后,他來到了科爾森所說的那個辦公樓,然后,看到了一副如同人間煉獄般的景象。
這個辦公樓并不大,只有六層,而且樓齡比羅格的年紀還要大。
從外表來看,這就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老舊辦公樓。
但只要一走進辦公樓的一樓大廳,就能看到一具又一具的尸體,而且是以他熟悉的死法死去的尸體。
木遁·扦插之術!
這些尸體的死因,就跟中了他的扦插之術一樣。
一根根木刺從尸體的體內刺出,鮮血染紅了地板,死狀極其慘烈。
深呼吸了幾遍,將內心中的怒火暫時壓抑下去后,羅格來到了一具尸體面前,然后用苦無砍斷了其中一根木刺。
雖然從外表看,這些木刺跟他施展扦插之術的木刺極為相似。
但實際上,兩者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他現在拿在手中的木刺,完全就是普通的木頭,上面沒有任何的查克拉存在,也不像他的木遁一樣擁有著驚人的生命力。
在硬度上,這些木刺也遠遠不如他用木遁召喚出來的木頭。
他用木遁召喚出來的木頭,就算沒有了查克拉的供應,也不是普通的金屬刀具就能輕易切割下來的存在。
這些木刺跟他木遁木刺之間的巨大差別,就像是美隊羅杰斯跟浩克之間的體質差距。
但即便如此,這些木刺的存在,也足夠證明某些事情了。
當他將手中這根沾染了鮮血的木刺隨手拋掉之后,他看到了科爾森,或者說,差點沒了右手的科爾森。
科爾森依舊是那副西裝筆挺的模樣,但他此時的右手,卻有著一道長達二十多厘米的巨大傷口。
雖然已經經過了一些簡單的包扎跟處理,但鮮血還是止不住的從繃帶中涌出。
在科爾森的身邊,還有著兩個他有點熟悉的身影。
鐵騎梅琳達·梅,以及,格蘭特·沃德。
“你最好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否則,后果你明白……”
羅格的語氣就跟他此時的臉色一樣冰冷。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些事情,實驗出了意外,實驗體失控了。
神盾局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看在那些無辜民眾的份上,先幫忙處理一下失控的實驗體。”
科爾森語氣虛弱的說道,大量失血讓他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傷口傳來的劇烈疼痛也讓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汗水。
“你現在還有什么資格跟我提條件,真以為我不敢對神盾局出手嗎!”
話音剛落,羅格瞬間來到了科爾森的面前,右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