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起的同時,剁骨刀再次落下,將恐怖分子左手僅剩的小臂也卸了下來。
“不……不是你的錯……求你了……你問吧……求你了……”
恐怖分子依舊在慘叫著,但他的語氣已經微弱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的慘叫弄壞了喉嚨,還是因為失血太多的緣故。
“很好,看來現在你知道該怎么配合了。”
將沾滿了鮮血的剁骨刀在恐怖分子的衣服上擦拭了一下后,羅格語氣平靜的說道。
接下來的詢問異常的順利,他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給我個……痛快吧……”
恐怖分子此時也沒有了任何活著離開這里的打算,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痛快的結束自己的生命。
“其實,我從來就沒有虐殺俘虜的習慣,不過我可以滿足你最后的這個請求!”
一道響指聲突然響起。
恐怖分子面前的羅格如同泡沫般突然消散,地上的鮮血跟斷裂的手臂也消失不見。
就連那些讓恐怖分子痛的死去活來的劇烈疼痛,也瞬間消失不見。
這名恐怖分子還沒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么,他就看到了站在了數米外的羅格。
從始至終,他感受到的都是寫輪眼的幻術而已。
羅格的左手拿著那把讓他膽戰心驚的剁骨刀,空著的右手,則擺出了一個手槍的姿勢。
水遁·水鐵炮之術!
噗!
一顆液體子彈擊穿了恐怖分子的額頭,徹底結束了他的生命。
這名恐怖分子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據他自己所說,他就只是一個聯絡人而已,所以他也不知道核彈頭究竟在什么地方。
在他提供的情報中,稍微有價值的就只有三點。
第一是恐怖分子打算盡快把貨物送出去,如果不出問題的話,他們希望凌晨三點的時候就把貨物送上船。
第二個是,這一次負責運送核彈頭的人員并不多,只有二三十人左右,而且核彈頭現在就在城內的某個倉庫中。
基輔雖然不是什么國際型大都市,但這里怎么說都是烏克蘭的首都。
在這個城市中,大大小小的倉庫起碼有上千個。
想要在這些倉庫中找出恐怖分子放置核彈頭的那一個,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至于第三個情報,則是目前最有用的一個,那就是聯絡人提供的一個聯系方式。
聯絡人雖然不知道核彈頭究竟被放在了哪個倉庫,不過他知道怎么聯系那些看守的恐怖分子。
按照原本的計劃,跟杰克船長確認完最后的時間后,他就會聯系那些恐怖分子,將最終的結果通知他們。
雖說發生了一些意外,但那些恐怖分子現在未必知道酒吧中發生的事情。
只要他能用聯絡人的身份能將那些恐怖分子誘騙出來,或者在聯系他們的時候直接定位到他們的位置,那么接下來的一切就會重新變得簡單起來。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那些恐怖分子不知道酒吧發生了什么的情況下。
扔掉手中的剁骨刀后,羅格施展飛雷神傳送回了安全屋,將目前的情況大致跟卡拉等人說了一下。
當安全屋的那幾名后勤技術人員做好了準備后,羅格讓一個會說烏克蘭語的技術人員撥通了電話。
雖說這名技術人員的聲音跟聯絡人的不太一樣,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羅格可以變身成聯絡人的模樣,但問題是,他不是烏克蘭語。
聯絡人會說英語,是因為他要接觸的人是美國人杰克船長,這或許也是他會被選為聯絡人的理由。
二十多秒過去了,電話依舊沒有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