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了桃源縣,又往北走了七八十里路,進入一處大峽谷中。
峽谷盡頭是一條羊腸小徑,過去之后又走了兩個時辰,周圍山峰插天,竟比外面要涼爽許多。
再往前,就看到一道白龍似的大瀑布從對面的雙峰之間奔騰而下,聲勢甚是驚人。瀑布旁邊,有一間茅草屋。
茅草屋旁的柳樹下坐著一人,頭戴斗笠,背對著吳云和瑛姑,似乎在悠閑的釣魚。
吳云大抵猜到,這就是侍奉一燈大師的漁、樵、耕、讀四人中的“漁”了。
這四人,曾經都是大理國朝堂的重臣。段皇爺讓位給兒子,出家為僧后,他們四人也一直追隨。
所以既是“南帝”的臣子,又是徒弟。
瑛姑狠聲道:“就是這兒了!逆著瀑布的上游往前,再過一個溶洞,到最險峻的山峰處就是了。”
吳云點點頭:“交給我吧。”
那漁夫似乎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一轉頭,就看到一個白發女子和少年站在一起。
吳云遠遠喊了一聲:“我來找段皇爺討教武學,還請這位先生帶路。”
漁夫當即大怒:“是哪兒來的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你才多大年紀?想必武功……”
話音未落,吳云直接伸手隔空一抓。
炎陽乾坤大擒拿!
呼!
赤紅大手憑空浮現,直接將這漁夫整個人抓住,從十幾丈之外飛回帶到吳云近前,離地三尺懸浮著。
瑛姑瞳孔驟然一縮,驚得心頭發顫。
那漁夫也是嚇得話都說不出口了。
不過吳云并沒下重手,所以只是將他禁錮在其中,除了不能動之外,其他都是正常的。
“你看,我是非常講道理的人。你說我武功不高,我就展現給你看看。”
說完,他就以真氣牽引瑛姑,同時也帶著這漁夫一起飛過了瀑布。到了上游之后,腳踏水面而行。
很快,又遇到了樵夫。
樵夫看到一個青衫少年踏水而來,后面一只完全由真氣凝聚而成的赤色大手中抓著漁夫,頓時就驚住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同樣被吳云隔空一招,以真氣強行攝取過來,和漁夫一同被抓在真氣大手中。
漁夫苦笑:“這少年也不知道是人是妖怪,竟然我等連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沒有。”
樵夫:“……”
接著,后面的農人和書生,也都被吳云如法炮制。剛見面二話不說,直接隔空攝取而來,抓在真氣大手中,漂浮著跟在身后。
瑛姑激動得渾身發抖:“這少年的武功簡直,簡直……”
她都找不到形容的詞語了,只覺得只要出手,肯定那狠心的冷血皇帝就難逃一死!
終于,吳云眼前出現了一大片荷塘。蓮花深處,一座小小的寺廟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