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瓶酒就可以。”
趙大旗自己開了冰箱從中拿出一瓶啤酒來,這啤酒是他之前蹭飯的時候買的,楚天是不喝酒的。
“下午沒上班不用開車?”
“今天請假了。”
關了冰箱,趙大旗拿了碗筷,咬開啤酒蓋,咕咚咕咚的倒滿,一大口喝了大半碗,拿筷子夾了一塊肉丁在嘴里,一邊嚼著一邊說:“家里給我安排了相親,剛去看了。”
“請假了,又是這個點。本來是安排中午吃飯的吧?怎么,沒看上?”楚天問。
“你上次那噶一下后好像變化不小啊,你那個一陣一陣的好了不少的樣子。”趙大旗抬頭看了一眼楚天,一嘴溜后又說起了自己的事兒,“不是看上看不上,你知道那人誰嗎?馮蕭蕭,就初中的時候隔壁班的讀書蠻好的那個,記得不?”
楚天想了下:“有印象,好像你還追過她是吧?”
“你這個倒記聽清楚的。”趙大旗又一口悶了剩下的酒,繼續往里倒,“我也是去了見面了才知道是她的。讀書的時候學習好長得也不賴,現在嘛,其實長得也還是好看的。”
“那怎么就回來了?不喜歡了?還是有其他原因?她沒看上你?”楚天來了興致,他很少接觸這樣的事情。
“我喜歡的啊,怎么會不喜歡。可我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貨色,配不上她啊。她倒是沒說看不上我,見了面后散掉是我說的。”趙大旗顯然來這就是倒苦水的,又灌了一大口,說:“你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來相親,她自己不太愿意的,逼的,生活比的,她女馬比的。她不有個弟弟嗎,整個就是一混混倒三爛,前兩年吧還跟人去工地上打架,腿被干折了,眼睛還有一只跟瞎了沒什么區別。賠了些錢,一多半又被她弟給賭沒了。更搞笑的是…..”
一瓶啤酒三兩下喝完了,起身又拿了一瓶,在咕咚咕咚聲中趙大旗罵腔也上來了:“更搞笑的是她弟現在又一定要娶老婆,說是什么對象都找好了就差彩禮了。她家里哪還有什么錢啊……這三個月來,她媽她弟都跟瘋了一樣要死要活的逼著她出去相親嫁人,彩禮必須要十八萬。這他嗎哪是嫁女兒啊,就是賣女兒啊!”
汩汩汩汩啪放下碗,趙大旗繼續說:“她也不知道今天相親的人是我,這些都是看到我之后跟我說的。”
楚天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哪來的一句:“我突然想起你之前……大概是在高中畢業之后吧跟我說起來過,說這馮蕭蕭高考是考上大學了的,但家里不讓她讀,對吧?”
趙大旗點點頭:“高中畢業后就逼著她出去打工了。”
楚天回到這話題上:“她這情況挺復雜的,我不太懂。”
“沒讓你懂,我就是找個人說說,不說難受,找別人不合適,就找你了。”趙大旗悶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