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回了北落師門之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開了窗戶探頭出去看看,確實是看不到星星。
他最終還是沒找出哪里不對勁兒,就是看看時間略微覺得有些遺憾,應該早一些約她再見一面的,明天的話他就要回去了,趕在去機場之前見面嘛她不一定起來了,起來了估計也是已經在工作時間了。
從中午開始楚天就沒有消耗靈炁了,到現在大概積累了能有二十炁,足夠他盯著赤照星圖里的“北斗叢星圖”運炁好一段時間了,運炁結束了睡一會兒差不多也就起來去趕飛機了。
臨走前,楚天發微信告訴了楚晴,不過楚晴沒有回復,估計是拿不到手機。也給北落師門發了一條,說自己有急事要先回去了,很遺憾不能再見一面。
景行行看到微信后氣得發抖,遺憾,有什么可遺憾的啊!
不過想了想還是回復了一條說“我老板今天不出門,有車可以用,我讓司機送你去機場”,見楚天回復“好的謝謝你”還是挺高興的罵了一句。
楚天在候機廳里等待的時候刷手機刷出了一個新好友請求添加的信息,賬戶名“夾龍孫中游”添加信息里有備注:“我昨晚騎過你!”
“那個小個子?”
楚天嘀咕了一下,點了同意。
不多時,他的微信就一條一條的飄進來了。
“你太不厚道了啊!”
“你和陳淮根本不認識是吧!”
“陳淮說你就是坐飛機的時候被呂師認錯了才算是打了個照面的!”
“我跟你說修行者的事情,我給你推薦賣橫練丹藥的微商,你是怎么做到半點都不驚訝的樣子的啊!”
“你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啊,怎么這么能裝啊!”
“還是說你其實真就是修行者?”
“也是!不是修行者的話,怎么可能力氣如此之大!”
“你肯定是,對吧?”
“喂,說話啊!”
楚天看到這一連串的微信,腦子里浮現出了暴躁小個子暴跳如雷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的同時,也在推想發生的具體事情。
大概率的可能是暴躁小個子追了什么人之后——追沒追到不知道也對楚天來說不重要——回來后發現楚天已經離開了,在回去向那個應該就叫陳淮的人“述職”的時候說了個大概,或許是好奇問了自己是什么來頭,然后那陳淮說了飛機上的事情。
可推測一,陳淮包括那呂師確實是認為或者懷疑自己是修行者。
可推測二,小個子關于透露出自己是修行者以及丹藥微商的事情不算嚴重,否則的話不會是加微信過來責問,應該是會直接奔殺過來吧。而且,責問語氣沒有殺氣,責問語言組織也是臨時湊的。之所以責問,很大程度上還是覺得自己被耍了。
可推測三,小個子有挺大可能其實并沒有將他透露修行者和丹藥微商這兩件愛你事情——特別是后者——告訴其他人,所以一再向楚天確認是不是修行者,也就是說如果楚天是修行者,那么這兩件事情就沒有任何責任與負擔了。
楚天盯著手機,想了許久,來回推想,反復確認可推測一二三的概率,隨后又回到了自己眼下的處境。
眼下的處境當然是沒有任何危險的,但因為坐飛機遇到那呂化莫名其妙的增加了一些風險,再到酒店門口發生的事情,看著沒什么,其實楚天很敏感的覺得自己猜到了地雷,現在不動的話一點事兒都沒有,一旦抬腳有可能就爆了。
關鍵是一直站著似乎也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自己處境更加尷尬、被動。
這使得楚天需要改變剛不久才建設起來的對修行界的態度,不得不重新去思考兩者之間的關系與距離。
呼。
長吐一口氣后,楚天輸入發送:“我應該不是修行者。”
緊接著又發送了一條:“但我也可以是。”
大概三秒后,夾龍孫中游回復了滿屏幕的問號。
“我之前機緣巧合遇到夠一個修行老道,老道臨走前教給了我一種煉體的功法,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修行者?如果我不是修行者這件事情有讓你為難的話,我可以變成修行者的,就是我不知道什么樣的人才能稱得上修行者。是一定要會什么功法還是有什么身份,或者是得參加什么考試?你告訴我,我試試。”
楚天有些無恥的將問題拋回去給了小個子,是不是你說了算,而且這也算是楚天的一種試探。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他的推測上面的,小個子自爆身份和推薦微商這兩件事都不是嚴重的事情,但小個子還是希望能小而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