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與群主是一位微商有著分不開的關系吧。
楚天潛水看著他們聊天,覺得還是蠻有意思的,有很多聊天的內容都是他之前沒有接觸過的。
不多時,在車子里已經能看得到村子了,這讓楚天的心思從群上轉移了出來,臉色稍沉。
之前,趙大旗已經發來微信了,說是他在他家大院守了一晚上,沒有見到老黑。
車子在大院前停下,楚天付錢下了車。
大院子的門是開著的,楚天走進去,臉色越發沉了。
房子的門倒是沒有被打開的,可那屋檐下此時卻有兩個人正坐在椅子上一邊抽著煙一邊嘬著冰棍。
這兩人看到楚天進來也是有些意外,有一個眼里有些懼怕,嘬著的冰條掉地上了,罵了一句彎腰下去掩飾尷尬;還有一個則是嘿嘿笑了起來,將手里的煙丟地上用腳一邊碾著一邊看著楚天說:“你這傻子可總算來了啊!”
伸手去夠邊上的一個袋子,從里面抽出了一疊又一疊的單子,走到了楚天的邊上,將這些單子摔進了他的懷里:“這些你自己看看,都是住院單啊開的藥的單子。就你家貓干的好事,你把這些醫藥費給墊上先,其他的賬再好好和你算!”
楚天沒看單子,只問:“我家貓呢,把我家貓先還我,什么都好說。”
“誰特么知道你家貓在哪啊!我們還想把它找出來把皮給扒了呢!”這個隔壁村頭發厚密的能把程序員們饞哭了的外號叫阿狗的臉色表情,那叫一個兇殘,指了指楚天懷里的單子,“趕緊的,賠錢,總共七萬六千塊五百二十塊!你如果暫時沒這么多,有多少先給多少!”
這兩人是在得知趙大旗離開之后過來的,他們的任務就是守著這院子,而好處呢就是可以拿這些大肆復制并添油加醋出來的作假的單子到楚天那要錢,能要來多少看他們自己的本事,要來的錢都歸他們。
楚天搖搖頭:“沒見到我家貓,我是不會給你們錢的。你想要錢,幫我找貓。”
掃了一眼院子里的滿地狼藉,楚天看向兩人,問:“這些菜都是你們拔的?”
撿起了冰條猶豫著要不要洗一下再嘬的那人立馬搖頭否認:“不是,不是我們!”
“真不是你們?那是誰啊?”
“是……”
阿狗踢了這人一腳,然后瞪著楚天:“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趕緊賠錢!”
楚天說:“我要先找到貓!”
“我說傻大個,你特么是不是……啊!放手放手啊啊!”
這阿狗伸手就要去扭楚天的衣領,只是先不說夠不夠得到高度吧,還沒到楚天跟前三十厘米就被楚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其實也不算小了,就是在楚天這直接被包圓了,楚天稍稍一用力,他就立馬啊啊大叫了。
楚天想了想,又用了一些力,聽到了骨頭嘎嘣脆的聲響后這才松開了,極為固執的說:“我要先找到我的貓。”
阿狗的手有些變形,垂下去,直發抖,眼淚鼻涕一起流。
楚天沒搭理這阿狗的鬼哭狼嚎,對著拿著冰條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任憑冰條融化了流一手的人說:“你去跟爛頭強說,讓他把貓給我找回來。快去啊,愣著干什么?”
“哦哦哦好好。”
“手,洗下。”
“啊?哦。謝謝,謝謝!”
這人順著楚天所指,擰開水龍頭沖了一下,然后就趕緊溜出大院了。
有些懵。
全程都有些懵。
手抖的阿狗,哭著叫著像個孩子在胡鬧,罵楚天突然有點不敢罵了,但罵剛才那人是罵的超順暢的,一邊哭一邊罵,在楚天的平靜的眼神之下又一邊往外挪步了,然后追了出去。
老聽他們村子的人說這個傻子力氣非常大,他以前是半點不信的,現在不得不信了。
力氣大的傻子太可怕了!
阿狗怕了,怕他繼續留在這里的話傻子下一步不是捏的他手而是腦袋。
現在可沒別人在了,傻子上了頭,自己有可能就白死啊。
手怎么樣就先別管了吧。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但不能死在傻子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