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扯這個!”
趙大旗說:“你進來的時候是坐出租車進來的是吧?村口不少人都看倒了,而且,剛才那個阿狗和小鵬也剛從你這離開吧,應該是去村口了,今天那個爛頭強就在這,我估計很快就要來了。你怎么想的?”
楚天想了下,反問:“你覺得呢?”
趙大旗說:“我之前還真替你想過,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你家黑貓找到了……我還是覺得你沒有找到黑貓比較好,嗯,就告訴他們你沒有找到黑貓,然后……讓他們給你賠!反正就是胡攪蠻纏就對了,盡量不要給他們賠錢,把所有的責任都給推了。我跟你說啊,這事兒,只要是一賠錢,就肯定沒底。咬死了不賠才是最好的。這樣吧,你要覺得行,我把老黑現在帶走,趁他們還沒來。”
“回來前我和你有差不多的思路,不過,現在有點改變了。”楚天看了看懷里的老黑,能夠感覺到這兩天不見后它的情緒變化,其中應該不少是與那夜遭遇有關的,心情多少有些復雜,“還是算了吧,這種事情啊躲避也沒什么用,能躲多久啊,只會越躲麻煩越躲。看他們來了之后怎么說吧,如果要去不過分的話也就依他們了,就當破財消災了。實在過分,那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趙大旗苦笑:“你說的沒錯,可你這想法還是很危險啊,他們是不可能有什么不過分的要求的。怎么的,你還真跟他們干啊!”
楚天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抱著老黑進里屋看了一下監控,又拷貝了幾份存云里。
大概十分鐘左右,楚天聽到了院子外面的動靜,想了想,還是放下了老黑,讓它先躲起來,要直面解決問題,但也沒必要拿老黑刺激對面。
老黑有些不舍,不過也似乎聽懂了楚天說讓它先躲一會兒的意思不是不要它,所以一步兩回頭的藏起來了。
楚天出來,外面一群人也正好進來。
趙大強外號爛頭強,其實并不是真爛頭,只不過小時候調皮好像被什么蟄了頭上腫了包自己給挑了發炎起來的原因,現在的話頭發還是挺多的,而且很長,垂下來都到肩膀了,頭發還很順溜,筆直筆直的,挑染了幾個顏色雜在里面,穿著的話也還是聽時髦的,不土味也不非主流。
“大旗,我就知道你在。”
趙大強進來后,看了一眼楚天,然后先和趙大旗說上了話:“我也知道你跟他關系好,可這事兒,你還是別管了。你要在邊上看著可以,盡量不要說話吧,別讓我難做。”
這兩人說起來是有血緣關系的,他們倆的爺爺是親兄弟,說親不親說不親也親,不過趙大強對趙大強說話客氣倒也不是因為這,畢竟這村子里關系要比這親的人一抓一大把,也沒見趙大旗都是客客氣氣的。
主要原因也是趙大旗也是個狠人,只不過不像他那樣拉了一群狠人過日子。趙大強對趙大旗的態度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真要有交集也都是能給面子就給了,不撩撥不得罪,當然了也不懼怕,真要有什么利益相關比較大的事兒,也是不客氣的。
楚天沒等趙大旗說話,已經大步朝著趙大旗走了過去。
阿狗見此,心道機會來了,立馬就叫嚷了起來:“大傻子,你想干嗎,你還想打強哥啊?”
這趙大強帶來的人見了聽了,自然就也跟著叫嚷了起來,氣勢洶洶,并且朝著楚天涌了過去,也就阿狗是只叫且叫得最大聲但沒挪步的,至于吳小鵬則是不叫也不動。
被攔住后,楚天也沒硬沖,聲音不大,但在這一片嘈雜中也能清楚落在趙大強的耳朵里:“你說看看吧,怎么解決。”
趙大強示意那些人退下,對楚天說:“我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現在給我聽好了。你家貓抓傷了一個,抓瞎了一個,醫療費醫藥費,你們家得出。目前的治療費用兩個人加起來有七萬多了,以后的話不好說。其中一個臉上被抓傷的要做植皮和美容,起碼十萬。另外一個被抓瞎的,五十萬估計都沒用。再有加上其他七七八八還有精神損失費,他們倆說了不多要,總共加起來一百二十萬就成。這錢,你也不用給我,我就是一個帶話的。當然了,我也希望今天能把好消息帶給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