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電話怎么不接啊?這都幾點了……誒,小天在啊,從鄉下回來了?人看著靈氣了不少啊,你媽說你那病好了,看來是真的了呀!”曾嬌妹屬于心直口快略帶三分勢利眼的那種性格,以往對楚天時常也會本能的控制不住的漏出幾句讓人不快的言語,過后呢也是快速說不好意思啊阿姨心直口快的之類的話,三分勢利眼的能力呢也會驅使她在下一次見到楚天的時候給他帶點小玩意當禮物,斷然不可能說是賠禮的禮物。
見楚天點頭說自己真好了,她也是有七分真歡喜的,還哈哈直言笑著說:“那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那什么時候給你和你婷婷妹妹安排起來,正兒八經的相個親唄,這要成了,那咱兩家那可不就親上加親了嗎!”
興奮的說完,曾嬌妹也意識到了有一點點不對,這以往可是攔著她女兒和楚天玩的,這下病好了就這么來勁兒……雖說人之常情吧,多少是有些失禮了。尷尬的輕咳一下,轉而對蘇玉梅說:“梅姐,咱趕緊走吧,都快到約好的時間了,過了時間,可能陳總就要休息了。”
蘇玉梅對曾嬌妹這番話,她是半個字都不想接的,別的都不說了,就曾家那小妮子,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蘇玉梅都是看不上的,長得倒還可以就是太過于小家子氣了,扭扭捏捏作里作氣的,關鍵是楚天也是百分百看不上的。
蘇玉梅見楚天聽到陳總兩個字好奇看過來,便說:“是你陳圣彥伯伯,前些天他在工地上出了事故,在醫院里住了半個多月,接下來半年估計都得在家里休養。我們約好了今天去探望他,你也一起去吧,你陳伯伯知道你病情好了,估計能多幾分高興。”
楚天聞言立馬點頭,父母和陳圣彥認識的時間是挺長了的,早在楚天沒來杭城讀書之前就認識了,在父母所有的朋友、生意伙伴里,楚天對陳圣彥是最熟悉的,陳圣彥也是唯一一個沒把他當傻子看待的人,兩人在某種程度上來看還算是忘年交,最常用的交流方式就是手談。
陳圣彥喜愛圍棋,楚天深諳此道,只要在一子規定時間到了后提醒他,他完全能和陳圣彥正常手談,而且是談到陳圣彥心情飛起的那種。
楚天跟兩人下樓前,找到了在角落睡覺的老黑,叫醒后交代了幾句,然后又讓店員稍微照看一下。
不多時,坐著曾嬌妹新買的車子到了西子湖畔不遠的一個別墅區,入內后到陳家,順利見到了陳圣彥。
陳圣彥看到了楚天有些意外,臉上立馬多了一些笑容出來:“小天你來了啊,等下你可得陪我下幾局。”
楚天見到陳圣彥也有些意外,嚴格來說是看到陳圣彥喝的東西有些意外。
他進來時,陳圣彥剛好在吃藥,應該是煎好的中藥,意外就意外在陳圣彥往藥里滴的東西,那可不就是靈液嗎?
就滴了三四滴,然后就小心翼翼的擰好瓶蓋收了起來。
“難道陳伯伯也是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