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藥水?”楚天微微皺了下眉頭,看著陳圣彥,說,“那可能不是同一樣東西了,看著和靈液確實是極像的!”
“靈液?”陳圣彥的神色更加不同了,“可能是兩種叫法吧,你哪見過的?!”
“一個網絡論壇上,叫,非常道。”楚天故作遲疑了一會兒,說,“我在那個論壇上看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內容,提到最多的就是修行者,本來以為是一個什么玄幻修仙啊愛好者的瞎扯論壇,后來發現似乎事實可能沒有那么簡單。現在又在你這看到了靈液……陳伯伯,這世上不會真有修行者吧,還是說……你也是修行者?”
楚天這試探也真的是直白了,且有些……拙劣。
陳圣彥聞聽楚天這話,坐了起來,死盯著楚天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就大笑了起來:“小子啊,你可瞞我好苦!”
楚天被這話給說愣了。
陳圣彥估計是被這猛的坐起來拉了傷口,咳了幾聲,又倒吸了幾口冷氣,緩下來,這才說:“那非常道可是只有玄盟的人能登陸上的,你可別說什么你是胡亂逛進去的!看來,你果然是修行者啊!打我第一次見你,就猜測你可能是一個修行者,可惜我境界不濟,無法確認,后來這些年嘛多少試探和觀察也沒發現你有什么異樣,也就將猜測歸結于了你那古怪的病。沒想到,你還真是一位修行者!只是,瞞我好苦啊!”
楚天有點沒想到:“你是說你最開始就猜測我是一名修行者?”
陳圣彥點頭,并不掩飾:“正是因為猜測你是一名修行者,我才會有意與你接觸,也很正常的就將一些工程啊單子什么的交給你們家來做。后來以為自己的看錯了,不過也沒后悔,拋開與你下棋不說,你父母確實能接得住我給的工程和單子,而且做得很好。你呢,相處起來也確實有著與其他年輕人不一樣的思想與思維,給我帶來了不少驚喜。原還想著你的體格你的力量,或許有非常好的修行資質,想幫你介紹一位修行師父,只可惜,你的病情一直都在,很難能找到師父。沒想到啊,到頭來,你還真是修行者……不對啊!”
說著說著,陳圣彥又皺起了眉頭,問楚天:“你剛才是因為這瓶靈液才問我的,你這是在試探我是不是修行者?難道,這么多年來,你沒發現?”
“所以,你說我是瞞著你還是沒有瞞著你呢?”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楚天也沒打算隱瞞,不過也沒打算說得太明白,只說這其中緣故頗多以后有空了再說,又問,“既然陳伯伯是修行者,那你這…應該不是在工地上受的傷吧?”
“確實不是在工地上受的傷,不過……我其實也不是修行者,頂多算半個修行者。知道一些修行界的事情,也接觸過修行界的人,自己也有修行,但我這修行與一般習武和養生其實區別不是很大。我這種人在修行界的存在,說好聽點是富貴散修,說難聽點就是錢袋子。”陳圣彥哈哈笑著,“當然了,也不是誰都能當得了錢袋子的,還不單單就是有錢了就行的。”
楚天有在一些帖子上面看到類似的話,所謂窮文富武,修行者需要用錢的地方極多,而本身大多數是不擅長且又不屑于去賺錢的,所以部分修行者會找錢袋子,途徑呢無非就是收某位富人為掛名弟子。當然了,富人也不是誰都唬得住的,能力與個人魅力都是很重要的。
便問:“那你受傷的事情呢?”
陳圣彥猶豫了片刻后,搖頭,說:“算了,此事說起來有些復雜,而且也并非是尋常斗毆尋仇……不說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