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來的是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子,名叫陳可柔,陳圣彥的女兒,年紀比楚天大了有兩歲,她上面還有一個哥哥要再大個五歲左右。
“嗯?楚天嗎?”
陳可柔看到床邊的楚天有些意外,她是見過他幾次的,對楚天的印象是挺深刻的,也知道自己老爹似乎跟這看著像傻子一樣的高材生關系不一般,不過在她的記憶里,楚天應該是沒來過家里的,所以這次見到了還是有點意外,但想想也不意外,畢竟自己老爹受傷了,是該來看看。
楚天點點頭,他對陳可柔印象不多,只認得她是陳圣彥的女兒。見這陳可柔來得匆忙,應該有事,楚天便先離開了。
出門后,楚天看到陳圣彥房間邊上小偏廳里坐著一個人,楚天看向他的時候他也在看楚天,楚天認為是陳家的什么人,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往外走去找母親,只是,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恰好這人也還是看著楚天的,同時嘴角多了一絲戲虐的笑容,這讓楚天皺了眉頭。
見左右沒人,倒也直接,問:“靈隱寺的俗家弟子,還是天蓋宗的?”
楚天原先又多看了此人一眼,就是隱約感覺到此人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氣勢,但也不好確定,此時聽到這人如此開口這般相問,自然也就確定了此人是修行者。至于此人看一眼就認定自己是修行者,楚天也不好確定他是看出來了,還是猜出來的。
自己是從陳圣彥房間里走出來的,陳圣彥又是半個修行者,加上自己這身板連陳圣彥都會猜測是修行者,若說他是猜出來的,并不奇怪。
只是此人這戲虐笑容……
楚天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話倒也是不假的,他確實不知道靈隱寺是修行門派,更不知道什么天蓋宗。
這人只一笑,雙腳交叉成二郎腿,往后一靠,大刀金馬,氣勢頗大:“我不知道陳圣彥是怎么和你說的,但我可以告訴你,靈隱寺和天蓋宗都來此調解過了,你最好還是別趟這趟渾水,沒你好處。”
楚天算是確定剛才那戲謔的笑容是怎么來的了,只問:“這么說來,該是你打傷的了?”
這人冷笑。
楚天沒有多說其他的,往外去了。
這人打傷了陳圣彥,說是找人已經調節好了,人卻在這里坐著,加上陳圣彥自己也說了事情復雜,楚天當然不可能有什么話說什么事情去做。
蘇玉梅等人此時正在和陳家人在聊天,楚天到邊上坐下聽了一會兒,越發好奇且確定陳圣彥被打這事兒確實復雜。
這些人此時在聊的中心話題是陳可柔的男朋友,說來說去應該就是剛才樓上那人了,這些話里能聽一些信息來,這些人不知道陳可柔男朋友是修行者,也估計不知道陳圣彥是半個修行者,很確定是這些人估計都不知道陳圣彥受傷的真正原因,否則語氣用詞不該如此。
楚天挺好奇,陳可柔知不知道這事兒,剛才她是進去了,可她男朋友是在外面的。知道的可能性是比較大的,起碼,知道陳圣彥和她男朋友不對付吧。
這事兒啊,看來確實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