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繼續逼視著她,“那你為什么顛倒黑白,說唐先生是無理取鬧”
小川麗子嘴唇蒼白,“因因為手冢先生要消費幾百萬,我能拿到很多提成”
秦舞陽頓時被氣笑了,“幾百萬就為了區區幾百萬,你們竟敢得罪唐先生”
小川麗子頓時被他這股強大的氣勢,嚇得癱軟在地,“大長老饒命,我知道錯了。”
一旁的負責人也急忙跪下,“大長老,求您看在我為駐顏閣矜矜業業這么多年的份兒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秦舞陽冷冷的看著兩人,“得罪了唐先生,你們就罪該萬死,還想讓我饒過你們”
說著,就要出手將兩人擊斃。
小川麗子已經愣在那里,忘了反應。
而那負責人就要機警的多,慌忙轉向唐沐陽,“砰砰”地將頭磕在地上,“唐先生饒命啊”
唐沐陽瞥了秦舞陽一眼,當即便開口道“住手。”
秦舞陽正準備擊殺那兩人,聽到唐沐陽叫停,急忙住手,扭頭看過去,“唐先生的意思是”
唐沐陽輕笑一聲,“沒什么意思,他們只不過狗眼看人低而已,罪不至死,我可不想背上一個濫殺無辜的罵名。”
小川麗子和那負責人死里逃生,慌忙磕頭不止,“多謝唐先生,多謝大長老。”
秦舞陽回頭看向兩人,“唐先生深明大義,饒你們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著,突然大袖一揮。
兩人立刻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等從地上爬起來,發現修為已經被廢,頓時沮喪至極,卻不敢有一絲怨言。
雖然這樣一來,兩人都變成了廢人,在駐顏閣的地位也將一落千丈,但至少保住了一條命,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處理完這兩人,秦舞陽有轉身看向手冢悠太,“你剛才辱罵了唐先生”
手冢悠太臉色一變,急忙向后退了兩步,“誤會,都是誤會,我可以馬上向唐先生道歉。”
秦舞陽冷哼一聲,“道歉就完了”
手冢悠太眉頭微微一皺,“那秦長老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想殺了我嗎”
秦舞陽冷冷的盯著他,“正有此意。”
手冢悠太再次退了兩步,怒氣沖沖的盯著秦舞陽,“秦長老,我可是荒山流的記名弟子,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可就是在于荒山流為敵。”
秦舞陽聞言,立刻停住腳步。
荒山流是島國一個隱世宗門,實力不在合歡門之下。
雖然此人只是荒山流的記名弟子,而且很大可能是花錢買來的名額,但他也不敢貿然將對方擊殺。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突然聽到一聲冷喝,“荒山流又如何就算是你們流主桃太郎那老家伙在這里,敢得罪唐先生,也照殺不誤。”
話音未落,一到耀眼的紅光閃過。
手冢悠太肥胖的身軀立刻被斬成了兩段。
由于這道紅光太快,以至于手冢悠太還沒有徹底死去,上半截身軀還在地上爬行,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這時,一只腳從他身上踏過,徹底結束了他的生命。
那個人邁過他的尸體,緩緩走到唐沐陽面前,露出一個略帶討好的笑容,“唐宗師,我們又見面了。”
此人正是合歡門門主,駱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