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十三呆愣愣的看著魚自來道:“大哥我干嘛要抗沙袋啊?我是護士啊?”
魚自來一腳踹向牛十三的屁股,但卻拽到了他的腿上,不是魚自來沒踹準,而是牛十三太高,除非魚自來一個加助跑蹦起來踹,不然原地踹只能踹到牛十三的腿上。
魚自來沒好氣的道:“不抗沙袋咱們四個晚上都得挨餓,我就問你今天想不想吃飽?”
一說到挨餓,一說到吃飯問題,牛十三立刻不說話了,十分乖巧的走了過去,任由那些力工往他身上放沙袋。
魚自來站在一邊咋咋呼呼的道:“在放幾袋,別給我面子,放啊,愣著干嘛?聾了?我特么說話你沒聽見啊?”
幾個力工是真想抽大呼小叫的魚自來,可在看看鐵塔似的牛十三,也只能心里問候下魚自來家里的女性親屬了,生怕真罵了,被眼前這黑大個一拳頭活活打死。
很快熊友亮一干人就瞪圓了眼睛,然后艱難的咽下去一口口水,這黑大個力氣也太特么的大了吧?
就見牛十三背上摞著小山高的沙袋,少說也有個四五十袋,這還不算完,就見牛十三背著這些沙袋走過去,兩只手一抄,倆胳膊下又夾了十幾袋沙子。
牛十三抗了這么多沙袋,但卻臉不紅、氣不喘,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可是把熊友亮這些人給鎮住了,或者說給嚇住了,他們這些人加一塊也沒牛十三一個人扛的多,這特瞄的得多大的力氣?這黑大個是人嗎?
魚自來看到這一幕,臉上直接露出了老父親看到自家傻兒子有出息的欣慰表情,這傻牛終于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不用他來操心他吃飯的問題了,并且還能幫魚自來賺點外快。
魚自來站在一邊也不說話,等了一會,看熊友亮這些人臉上的震驚之色逐漸消退這才道:“十三把沙袋仍了,拿兩根鋼筋過來。”工地上最不缺的就是沙袋還有鋼筋這些東西了。
牛十三非常聽話,仍了沙袋,就拿過來兩根兒臂粗細的鋼筋走了過來,魚自來看看這鋼筋,又看看熊友亮這些人,嘿嘿壞笑道:“十三把這鋼筋擰成兩朵花送給幾個幾位大哥。”
牛十三一愣,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把鋼筋擰成兩朵花,想問吧,但又怕被魚自來罵他笨,只能是抓耳撓腮的在那鼓搗起來。
就見兩根兒臂粗細的鋼筋被牛十三扭來扭去的,看他那輕松的樣子,手里那特瞄的是鋼筋啊,分明是兩根軟綿綿的面條。
熊友亮一干人再次傻眼了,站在那跟中了美杜莎之眼似的,這特么的是人?這得多大的力氣才能把這么粗的鋼筋當面條扭啊?
魚自來嘿嘿笑道:“正所謂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咱們那會可是說好了,干一天活,給三千,要是你們不給,或者少了的話,嘿嘿……”
魚自來說到這突然惡聲惡氣的道:“我這兄弟可會非常生氣,他一生氣,要是把你們當成鋼筋扭成兩朵花,我可管不了。”
熊友亮看看牛十三手里那兩根被扭得亂七八糟的鋼筋,立刻是打了個寒顫。
而魚自來則是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道:“記得管飯啊,我晚上來接他,工錢到時候給我。”
熊友亮看著背著手緩緩離去的魚自來,在看看還在琢磨怎么把兩根鋼筋擰成花的牛十三,無比艱難的咽下去一口口水,同時心里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感覺要出事,出大事。
可到底會出什么不好的事,熊友亮卻是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