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本就是鬧著玩,也沒真的想生吞靈珠。
沒想到,剛剛暗淡下去的靈珠,又發出微弱的紅光,一下子從她手里掙脫,懸浮在她半空。
就像剛會蹣跚走路的孩子一樣,一個沒站穩,向下跌落。
小錦鈺本能地伸出小手去接,靈珠又向上升回原位,漂浮在半空。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情況,靈珠竟然像長了眼睛一樣,慢慢地朝門口移動,順著窗戶上的破洞,嗖地一下,飄到院子里去了。
靈珠想跑?
“喂喂~我不吃你,別害怕,我還要靠著你修煉呢,可不能飄丟了哇。”
小錦鈺啞著嗓子喊,連忙下地,光著小腳丫,追著靈珠,開門就往院子里跑,因為心急,一下子被門檻子絆了一下,向前摔趴在地上。
她顧不的疼痛,小眼睛緊盯飄在半空的靈珠,只見靈珠飄到院子里以后,竟然慢慢飄到小白狗的面前,停了下來。
那只小白狗,貪婪地用鼻子,吸食靈珠上散發出來的靈氣,顯得很興奮的樣子。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小錦鈺趴在地上,迷茫地撓著小腦袋。
下一秒,漂浮在半空中的靈珠,忽然急速向小白狗的腦袋撞過去。
小白狗脖子上拴著繩子,機敏地來回躲避靈珠的攻擊。
小錦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走到小狗身邊,一伸手,把發了瘋的靈珠,抓在手里。
靈珠在手里,還來回竄動,小錦鈺緊緊地捂著,過了好一會,靈珠微弱的光芒,才暗淡下去,老老實實地躺在小錦鈺的手里。
“這只靈珠,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跟一只狗過不去?”
小錦鈺納悶地去打量躲在陰影里的那只小白狗,為啥它一進院,雞上房,豬出圈,連這她盤了好幾年,一只老老實實的靈珠,也瘋了呢?
小白狗賣乖地從陰影里跑出來,小腦袋討好地在白錦鈺的腿上蹭了蹭。
晴朗的夜空,忽然閃過一道長長的閃電,小錦鈺納悶地抬頭看了看,一點也不像是要變天下雨的樣子,揣著滿腹的疑問,拿著靈珠回了屋。
院子里的小白狗,躲回到陰影里,望向天空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第二天清晨,公雞破曉,小錦鈺還在睡夢中,白院生和李秋英就早早地起來了。
白原生穿好衣服,洗了把臉,對在灶臺前忙和的李秋英說:“我一會去招娣家幫工,你吃完飯,去公社衛生院把咱媽替回來,歲數大了,經不起折騰。”
“我昨天就讓她回來,可是錦達沒醒,她擔心錦達,說啥也不回來。”朱桂香一邊淘米一邊說:“那么大歲數了,錦達掉河里就夠讓她上火的了,二嫂還怪她中午沒給錦達開門,甩臉子不搭理她。”
“你說,錦達要是真有個好歹,以后咱家錦鈺,會不會讓人說東道西啊?”李秋英滿面愁容。
“誰敢說我閨女?誰敢因為這事嚼舌根子,我拿鐵鍬拍死她。”白院生梗著脖子,比李秋英還護犢子地說:“我閨女逮的魚,樂意給誰吃就給誰吃。錦達掉河里,不還怪他媽沒看好么?跟我閨女有啥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