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的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
雖然結論不是“優秀”,但是能從一貫毒舌的老板口中得到“勉強”這樣的評價已是非常不易,至少她已經很滿足了。
“騎馬去吧。”
“好。”
沈玲騎上馬,臨走時看了眼身后的羊群和牧羊犬,還有一望無際的草原,突然將要離開她還真有點兒舍不得。
“草原怎么樣?”余輝騎馬過來問道。
“很好,不僅能夠放空自己,專注于一件事,還能讓人變的更加開闊,我喜歡這里,特別是行走在草原上的感覺”沈玲由衷的說道。
“是呀,我也很喜歡這里,不過以后會有更廣闊的舞臺在等著你。”
沈玲轉頭看向老板,更廣闊的舞臺?
是指模特大賽的舞臺嗎?
自己真的能夠通過預選賽,站在淘汰賽和總決賽的舞臺上嗎?
她的心中一時間對未來充滿了向往,看著拍馬走遠的老板,立刻緊緊的跟了上去。
……
京州七環外的一處養殖場。
“實話實說,小蘇這姑娘真心不錯,現在殺羊的速度比我都差不了多少。”宋有福一邊帶路一邊跟余輝說道。
殺羊?
剛從烏蘭回來的沈玲直接聽懵了。
蘇伊伊在殺羊?
開玩笑呢吧?
她做夢都沒夢見過這么離譜的情節。
難道蘇伊伊跟她訓練的不是一個內容?她一直認為蘇伊伊、白靜雨、楊陽跟她差不多,就算不放羊,也應該是在放牛、放豬、放雞、放鴨之類的。
殺羊?
蘇伊伊到底是什么訓練?
江海也驚的眼珠子差點兒飛出來。
大余的訓練什么時候變的這么血腥了?
一行人來到羊圈,遠遠的就看見棚子里站著一個姑娘,對方身上穿著沾滿血跡的圍裙和靴子,手中拿著一把又寬又尖的大刀。
鐵杠上吊著一只剛剛放完血的羊,蘇伊伊利落的將羊皮正張割下來,隨后又把羊拎到案子上,手起刀落,那叫一個穩準狠,很快一整只羊就被按照部位大卸八塊,臉上自始至終都是一副表情,冷漠的像個殺手一樣。
“刀工不錯嘛。”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邊響起,蘇伊伊一邊低頭磨刀一邊說道,“選好了嗎?選好就去告訴王師傅。”
“干這行多少年了?”
“問那么多干什么,你是來買羊,還是來……”
蘇伊伊說到這里停了一下,然后緩緩抬起頭,當她看到一旁站著的四個人時,磨刀的動作突然停下來。
“老板?!”
“過的還好嗎?”余輝一邊打量著對方一邊問道。
一個月不見,對方的臉上多了幾分冷酷,眼神也變的更加銳利,就仿佛她手中的刀子一樣。
大概是殺了太多的羊,舉手投足之間都給人一種凌厲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老板,我……”蘇伊伊委屈的想哭,但最終還是憋了回去,她用油膩的手捋了捋頭發,滿不在乎的說道,“挺好的。”
“挺好就好。”余輝看著一身臟兮兮的蘇伊伊,然后說道,“回去換身衣服吧。”
“干嘛?”蘇伊伊不解的問道。
“明天就是預選賽開賽的日子,怎么,不想去參加了嗎?”余輝問道。
蘇伊伊一愣,這段日子殺的羊太多,已經完全融入到了屠夫的角色當中,忘記模特大賽的事了。
“去,去參加,我這就去換衣服。”
蘇伊伊終于想起,自己其實是一個模特。
我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