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剛想開口說話,哪知道,這小胖子一見到他,卻是雙眼放光,仿佛見到了至親的人一般,推金山倒玉柱,“嘭!”的一聲,跪倒在地,口中大聲呼道:“師傅,請收我為徒!”
“額,不是,你誰呀,貧僧認識你嗎?還有,貧僧為什么要收你為徒?”
法海連忙避讓開來,閃到一旁。
倒不是他受不起這一跪,只是不想憑白與人結下因果而已。
“師傅,弟子名叫…”
廖建峰跪坐在地上,自我介紹,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你等會,這位施主,我沒答應收下你,別叫我師傅。”
法海揮手打斷他的話說道:“請稱呼我的法號,法海。”
“法海禪師在上,弟子名叫廖建峰,今年28歲,乃是靈州永昌府永安縣廖家村人,從小父母雙亡,家里有錢有房,心慕佛法,特來拜禪師為師,望禪師收下弟子。”
廖建峰長揖到底,眼里露出希翼之色。
“廖建峰施主,首先,貧僧是半路出家,沒資格做你的師傅,再說,以貧僧這點微末技倆,教徒弟不是貽笑大方么,還是算了算了,免得誤人子弟。”
法海一臉平和的勸說道。
“禪師,禪師發發慈悲,就收下我吧。”
廖建峰一聽,急了,別看現在法海名聲不顯,在排行榜上也只是屈居第二,但是,此人日后的成就,可是世人無法想像的。
對于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發展事跡,從十年后重生歸來的廖建峰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否則,他也不會眼巴巴的跑到這尸王殿,舔著臉哀求拜師了。
重生后,廖建峰仔細思考了一遍,未來的那些大佬里面,大多沒有很詳細的資料,一時間想找也找不到,剩下的一兩位,想要混進門下又不是那么容易。
現在這個時間點,最容易獲取的機緣,也就只有這位在尸王殿中,蹲守了一個月時間的法海禪師。
而論機緣,還有什么比得上拜師呢。
法海可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道道,他好氣又好笑的看著眼前這死皮賴臉的小胖子。
“兄弟,我就明說了,我們倆年歲差不多大,你讓我收你為徒,你不別扭我還別扭呢。”
法海干脆不再端著大師的架子,放松了下來,撇撇嘴說道:“再者說,現如今這個世道,明天會怎么樣還不知道呢,我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帶著你這么一個跟屁蟲,我這不是自找苦吃么我,我又不是吃飽了撐得。”
“禪師,您想啊,要是有了我這么一個徒兒以后,端茶送水拎包,鞍前馬后的雜活都可以交給徒兒我來干,比如您打怪,我在后面撿裝備,撿掉落。”
廖建峰哀求道:“禪師,您看我這么乖巧懂事,話又不多,誠實可靠,為人本份,實乃收為弟子的不二人選。”
“你可滾犢子吧!”
法海瞪了他一眼,連連擺手:“合著我特么就是幫你打工?嘿,我說,你這是點了幾個菜?就喝成這樣了?滾滾滾!思想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
“禪師,話可不是這樣說。”
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的廖建峰依然舔著臉:“以禪師您的境界,日后開宗立派,成為一派佛門祖師,那也是早晚的事,您想,是不是這個理。”
“佛門祖師…開宗立派…有點意思…”
法海摸著下巴,暗自思索,隨后回過神來,眼睛一瞪:“別扯犢子,想要忽悠我?你小子還嫩了點,想當年,我混娛樂圈這么多年,什么樣的沒見過,你這樣的,我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