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以后,策劃者凡爾賽‘喝不起茅臺了,朋友送了100瓶,也不知道好不好’,‘朋友送的六十斤三十年過期茅臺,每天區一瓢飲’。
看得當時的趙長安心里面羨慕得直發饞,慶幸自己買得是盜版,沒給這個不缺好酒喝的大佬送酒錢。
掛了王渝的電話,趙長安就有點興趣索然。
來自前世的他看到了國家的騰飛和強大,也看到了某些心痛和遺憾。
雖然他也想憑借一己之力改變,然而隨著趙長安越來越深入的進入這個時代的圈子體系,他才發現很多的事情是嘴巴一張說著簡單,但是真正想要做出一些事情,是多么的困難。
想打趴一個小四線城市的一個土富翁夏文陽,都快把他累死,而且到現在還沒給夏文陽釘上棺材蓋子。
這可以說明兩個不是這就是那的問題。
不是做事其實真的很難,尤其是想要做成一些事情,就是說明趙長安智商還是不夠用。
甚至可以說,來到這一世,文燁給了他太多的幫助,不是文燁,他將會遠比現在要難。
只是那么四兩撥千斤的把夏武越和喬三困死在喬家山磚瓦廠,他趙長安就做不到。
更別提老冢坡的設伏反殺。
不過趙長安興趣索然歸興趣索然,該交的公糧還是要交,這樣又過了十幾分鐘,他下床點了一支煙,望著窗簾縫隙外面的時間。
這時候還不到八點半,要是趕時間,還可以到上外蹲點。
不過他已經許諾了覃有源十點到復大,失言肯定不合適,而且還是毫無道理的失言。
“鈴鈴鈴~”
這時候,趙長安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葉紫打過來的電話。
“喂,葉會長。”
“趙長安,剛才柳副館長通知我,要求孵化園的所有主要負責人下午兩點到圖書樓小會議室開會。”
“收到,怎么在圖書樓,在東樓不好么,讓大家趁機體會一下濕簾的水冷系統。”
趙長安也是才知道濕簾在開學前一個星期加班加點,居然把東樓的水冷系統裝好了,這時候見開會居然不選擇東樓,不禁有點詫異。
葉紫在那邊靜默了幾秒,低聲說道:“墻體裂了。”
“啥?”
趙長安沒聽明白。
“他們趕進度,為了少繞管道線路,破壞了承重墻,是不是危樓,還得評估。”
葉紫的聲音里面,即使努力掩飾,趙長安也能聽出來她話里的郁悶。
“噗呲~”
趙長安沒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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