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侯、荀伯,使我好趕。”士匄看著一副精神氣爽的模樣。
士匄幾乎沒有花什么大家就解決內亂,的確也該意氣風發,又說道:“宋公竟未出城相迎?”
是啊,宋君子成不但沒有出城迎接,并且宋國也沒有派出大臣前來問候。
這是宋國又搞幺蛾子了,無法阻止漢國、范國、荀國和楚國、齊國搞相王的活動,難道還不能裝不知道有那么一回事嗎?
關于相王的事情早就傳得人盡皆知,大多數諸侯選擇了裝聾作啞,只有魯國和曹國在上躥下跳。
魯國蹦跶誰都不意外,反正魯人就是那樣。
曹國未必有多么愛戴或看重周天子的權威,晉國被分割之后的慣性作死而已。
“寡人遣人前往訓斥子成!”士匄一副不爽的作態。
呂武和中行吳就靜靜看著士匄表演。
上一次楚國要滅掉宋國,范國出兵宋國進行了不是救援的救援。
當時,宋國并沒有選擇集結大軍跟范國合兵一處,他們給出的理由是各處城邑需要駐兵防守,著實沒有多余的兵力跟楚軍進行野戰。
去年一戰之后,宋國表示了對范國的臣服,士匄怎么去對待宋國都在規則之內。
“呵呵。”士匄不是訕笑,要說這笑有什么意思,大概就是emmmm吧。
漢國和荀國的隊伍已經從“商丘”那邊獲得補給,人家宋國君臣就是白送,用這種行為求個相安無事。
當前漢國和荀國對宋國沒有想法,肯定不會額外生事。
士匄估計是覺得不能在呂武和中行吳這邊丟了面子,還真派人去訓斥宋國君臣。
“此次相王,二位如何看?”士匄問道。
中行吳最先回應,講了一大堆,大多是云里霧里的玩意,說了等于沒說。
呂武有點聽不下去,說道:“楚視漢、范、荀、韓為一體,相王為瓦解我等同盟罷了。”
里面的“韓”本來是“晉”。
“可笑!”士匄當然不是罵呂武,又說道:“即便稱王,我等仍為多國一體,豈能瓦解。”
如果說現在誰對相王最為感情去,無疑是士匄了。
以前周天子要敕封彘裘就是為了從內部瓦解范氏,一次沒有成功,后繼又搞了一次,可以想象士匄有多么痛恨周天子了。
行吧,周天子連續要搞范氏?
士匄自己可能想不出怎么報復,直接出兵攻打周王室的心都有了。
當然了,周王室的臉雖然丟盡了,有諸侯出兵攻打還是一種以下犯上,但凡范氏內部還有人保持理智,怎么都會極力阻止士匄的。
好家伙,熊招想了一出相王,不就正中士匄下懷了嘛。
士匄問道:“周王亦出使‘長安’敕封漢國尉?”
吶,直接喊“周王”了。
呂武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說道:“不知也。”
騙鬼啊!
周天子搞得轟轟烈烈,會不知道?
呂武又說道:“朔上稟‘夏陽’出匪患,有周人遇匪而亡,無一幸免。”
那個“夏陽”也被稱呼為“下陽”,目前是解氏的封邑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