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東野司想要表達‘春夏秋冬’四季主題的手法。
“東野老師這也畫得太好了吧...”高橋由美看了兩眼墻壁上的油畫開口道。
隨后她又摸了摸腦袋,樂呵呵地說道:“就是有點太費墻了。”
該說不愧是東野司嗎?
畫一幅畫直接就上墻畫了。
要是她高橋由美這么干,第二天屁股就得被她雙親來個男女混合雙打。
旁邊的藤原葵聽著高橋由美的評價則是罵了她一句:“蠢豬,這就是職業畫家的作畫方式,這就是藝術,藝術你懂不懂?”
藤原葵其實也不是特別懂藝術,但看著這幅畫就莫名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感覺...干脆就把這歸咎為‘藝術’這個籠統的詞匯了。
再加上剛才高橋由美含血噴人的事情她還沒算賬。
這當然得拆她臺了!
東野司也沒管她們兩個,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這兩個小女生吵歸吵、鬧歸鬧,感情卻越來越好...真是應了那句‘沒吵過架的死黨不是真正死黨’。
“阿司,你這幅畫是打算參加什么大賞嗎?”
高橋由美她們在那邊小聲吵著,這邊的近衛涼花則是一臉好奇。
她這些天為了與東野司一起進入武藏野大學學習...真的是連命都不要了在學習。
不止是文化課程,繪畫課程也完全沒落下。
每天至少得畫上幾幅畫維持手感。
為了好好兒學習,她甚至覺得吃飯太多會困,咬咬牙狠心將自己的飯量都削減了一半...
每一頓就只吃三大碗了。
只不過體重方面并沒有如她想象中的下降,一直維持著一個均值。
這就讓近衛涼花覺得是不是自己最近太緊張了,心理上的狀態影響到了生理狀態。
要不然自己都吃那么少了,怎么還沒減肥下來?
聽著近衛涼花的詢問,東野司也是主動解釋道:
“不是參加大賞,而是參加畫展...再過一些天,國立西洋美術館就要舉行專題的企畫展了,這你應該知道吧?”
北義塾畫室一向都很看重即將舉行的美術畫展,因此只要一有消息就會通知畫室的學生。
近衛涼花應該知道才對。
“啊...阿司是說四季展嗎?”近衛涼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新世紀美術協會即將在國立西洋美術館舉行四季展會,到時候不僅是油畫,同時還會展出一些雕塑、版雕作品。
這些她是知道的。
也就是說...
“阿司已經能參加職業畫家級別的畫展了嗎?”
近衛涼花有些興奮:“阿司,太厲害了!真是太厲害了!”
自家男友已經這么厲害了嗎?
但很快,她這股子興奮勁兒就下去了。
東野司確實很厲害。
但反觀自己呢?連考個武藏野美術大學都要努力再努力,生怕考不上...
這兩者差距實在太大了。
讓她都有種完全配不上東野司的感覺。
這可不行。
想到這里,近衛涼花突然伸出手,主動抓住東野司的手掌,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阿司,我也會變得更厲害的...那個...我是你女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