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刻鐘,沒有回答,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好呀,你說說,什么樣的提議?”
沈漁聽著周圍,沒有感覺到埋伏的情況,而且……剛才高適是一個人沖進來的,這件事本身就不尋常!
他要是擔心母親,就不應該一個人沖進來,萬一敵人對付的人是他怎么辦?
或者說,他相信母親這里他是安全的?
沈漁從樹叢中走了出來,長刀拔出,變成了晶瑩的淡紅色,這是純陽童子功的征兆,而沈漁的聲音,高適也很熟悉。
“我們到別處,你跟著我,別讓別人跟著來!”
沈漁對著高適說道,然后轉身離開——這里談判不行,但是只要他跟上來,沈漁就能確定到底有沒有人跟蹤。
兩個人一前一后很快的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周圍很幽靜,一個人都沒有,如果有人從遠處靠近,也能被發現。
“高大帥,你想和我談什么?”
沈漁凝視著面前的高適,這個四十六七的男人,比以前沉穩了許多,而且修為也高了不少,就像是經歷了風雨的石頭一樣,多了滄桑,也更加的堅硬。
“沈漁,其實你我之間,沒有私人恩怨,是不是?”
這句話說得突然,但是沈漁可以理解,高適的意思是,他的人雖然攻擊沈漁等等,但是沒有真正傷害到沈漁的親人,而沈漁的所作所為,也不是沒有人性。
“你說我聽。”
“我們可以結為盟友!”
高適這樣的說道。
“啊?”
沈漁楞了一下。
“揚州城的幾位頭面人物失蹤了,你有一支隊伍埋伏在附近,我想和你聯盟,我們一起干掉雷音寺。”
沈漁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面前的高適。
“雷音寺的作風很霸道,得罪他們的人,他們最終都不會放過,不過現在他們正處于前所未有的虛弱期,五百多和尚,一半都散布在各地,相反我的人集中在一切,我們明天明天早上聯手,把雷音寺的這支隊伍干掉,你看行不行?”
高適這樣的說道。
“我為什么要和你一起個干掉雷音寺?”
沈漁顯得有點奇怪,“你是不是腦子糊涂了?”
“因為我需要你答應我,今天晚上不要鬧事,白天我的兵馬占據優勢,但是到了晚上,雷音寺的和尚們占據優勢,如果你在今天晚上動手,我會輸的很慘。”
高適這樣的回答道,沈漁突然間理解了他的苦衷,高適一方人多勢眾,但是雷音寺都是武道高手,晚上行動如同白晝。
“還有,你的最大的威脅是雷音寺,而不是我。”
高適這樣的回答道。
他看著沈漁的目光中充滿了屈辱,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燒,面前的這個人幾乎奪走了他的一切,可是他還要低聲下氣的和這個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