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回到別墅了之后,也是美美的休息的一天,第二天,趙聰就聯系了他。
說的是那塊兒地的事情,不過消息并不樂觀,“楚少,昨天是我說錯了,這塊地兩百億可能拿不下來。”
趙聰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有些歉疚。
“那就三百億啊!”
楚洋聽了反而高興,“錢嘛,不是問題。”
“楚少,你要不要這樣……”
趙聰知道楚洋不差錢,但是聽著他那個輕描淡寫的語氣還是有些郁悶,他怎么著也是別人眼里面的超級富二代,怎么到了楚洋面前,他就變成了那個斤斤計較的買菜大嬸。
說白了,還是被楚洋給襯托的。
兩百億三百億在他嘴里好像兩塊錢三塊錢的區別一樣……
“我昨天跟你說這塊地大概只要兩百億主要是秦椿急著出手,只要價格差不多,他肯定就會賣的,但是我打聽到,除了你想買這塊兒地,想買的人還有史密斯。”
“這人的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就是上次在福雍會跟你競拍《雨后初晴圖》那個。”
趙聰提醒道,“他最近也是盯上了這塊兒地,他的財大氣粗你是見識過的,所以這塊兒地想拿下來怕沒那么容易。”
“他啊……”
楚洋點頭,“財大氣粗么?五個億就慫了,我可看不出來他財大氣粗。”
“……”
趙聰覺得自己如果天天跟楚洋說話,絕對有一天要得心臟病。
能舍得花五個億就買那么一幅畫的人,這世界上能有幾個?
不過,這次競爭的對象可不是一幅畫,而是最低兩百億市值的地皮!
這么大的地皮能夠一口吃下去的人很少,史密斯如果真心想要的話,那么這塊兒地的價格就不好說了。
“說起來,好好的那個秦椿為什么要把這塊地皮賣了?”
能擁有這么大地皮的人,怎么著也是個身價上千億的富豪吧?
現在這個年代,地皮可是搶手貨,弄得好絕對是穩賺不賠的,如果不是有難以啟齒的原因,應該不會輕易賣掉。
“因為他倒霉啊!”
說起來這個事情,趙聰還真是知道一點兒,“前兩年他中標了一個工程,就是修東江那個夸江大橋,本來挺好一個事兒,結束賺個十幾個億沒問題吧,但是誰知道半路出了怪事兒。”
“嗯?”
楚洋聽他這個語氣,來了興趣,“什么怪事兒?”
“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聽別人提了一嘴,就說工地總是出意外,從兩個月前開始,只要是挖掘機開到某個地方,一定出事兒,要么是挖掘機出事,要么是人出事,到現在為止,死了兩個,傷了四五個,根本沒人敢去了,這個事情就擱置了下來,秦椿是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找人解決這個事情,從專家學者到驅鬼的道士,能請的都請了,但屁用沒有啊。”
“就這么拖著,現在兩個月了,這邊他事情搞不定,那邊的錢他是別想拿到了,現在干什么不要錢?聽說他新的項目合同也簽了,就差開工了,資金跟不上,這才不得已買地周轉的。”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事情倒是有點意思。”
楚洋聽了趙聰的描述之后摸了摸下巴,總覺得這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