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吃啊?”
王佳端著煮好的速凍水餃出來:“沙莎說你一直吃這種貓糧,還說這種貓糧味道好,營養價值高,適合貓咪長期食用。”
神婆撒謊。
她是想你買貓糧。
呂秋實回頭,看了眼王佳的晚飯。
王佳笑著夾起一個餃子,逗他:“想吃嗎?”
我是不會賣萌乞食的。
呂秋實轉回頭,盯著碗里那堆顆粒狀貓糧,再次思忖片刻,把心一橫,張開嘴小心試吃了一顆。
他沒得選。
要么吃貓糧,要么餓肚子,生活就是這么殘酷。
還別說,貓糧口感不錯,味道也可以接受,比想象中好吃的多。
萬事開頭難。
第一口下肚,呂秋實徹底放下心里包袱,嘎巴嘎巴吃了幾口貓糧,又去嘗試貓罐頭。
哦喲!
貓罐頭味道更好,比貓糧還好吃。
就著貓罐頭吃貓糧,兩種味道在口腔內充分融合、升華,那滋味,竟生出一種美妙的感覺。
真香!
一碗貓糧,一個貓罐頭,半碗清水。
呂秋實吃了個肚兒圓。
吃完后悠哉悠哉的舔著爪子,清理毛發。
王佳吃完飯刷完碗,抱起呂秋實回臥室趕稿。
記者很忙。
白天四處采訪,晚上回家經常還需要加班趕稿,幾乎是業界常態。
怕呂秋實太無聊,她特地找來一個七成新的逗貓用劍麻球,轱轆到呂秋實面前。
“這是糯米的玩具,上次落我這兒了,你自己玩兒吧。”
我不是貓!
呂秋實拍開劍麻球,跳上飄窗整理思路。
帝御大廈那檔事兒絕對有古怪。
記憶與現實嚴重不符,而且出現斷層,前后連接不上。
就好像一條線,在某個節點分叉,本應該朝不同方向延伸,結果又給擰到一起。
這很不科學,就跟他變成貓一樣,應該只存在于夢中。
可這個夢太長了,周圍一切又過于逼真,讓他不得不開始認真考慮,自己究竟身處夢境還是現實。
……
兩個小時后。
稿件寫寫修修改改最終完成,校對之后發送主編郵箱。
王佳喝口水,伸個懶腰,甩甩手活動活動脖子,不經意間看到呂秋實趴在飄窗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你才六個月大,要不要這么老成?”
她笑著抱來呂秋實,放在書桌上,輕輕擼著。
“怎么不玩球?”
“我陪你玩兒好不好?”
王佳拿來劍麻球,反復轱轆到呂秋實腳邊,不停逗·弄他;見他沒反應,又拿起球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丟出去。
“快追啊。”
呂秋實:“……”
“不喜歡玩球?那你想玩兒什么?”
想玩兒什么都可以嗎?
呂秋實探出一只小jiojio,扒拉旁邊的手機。
“不可以。”
王佳收起手機。
呂秋實又趴到筆記本電腦鍵盤上。
王佳抱開他,關掉電腦:“這個也不可以。”
那你干嘛問我?
呵,女孩紙,心口不一。
王佳笑著撓撓呂秋實下巴:“你是貓誒,怎么跟人一樣,老喜歡玩手機和電腦?”
什么叫像?
我本來就是人!
而且我要手機和電腦不是為了玩兒,是想上網。
通過網絡,搜集更多信息,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