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曉:“你是不是惹著它了?老鼠記仇,報復性極強。”
錢蘭丟掉手機:“老鼠又臟又臭,沒事兒我招惹它干嘛?”
趙瑞雪想到什么:“會不會是隔壁的老鼠?”
隔壁宿舍有老鼠,已經實錘。
昨晚呂秋實在門口虛張聲勢嚇唬,今晚老鼠明目張膽爬墻過來報復……
似乎說得通。
錢蘭:“那它為什么咬我手機?”
這話說的在理。
貓是趙瑞雪租的,也是趙瑞雪借的。如果老鼠要報復,也應該報復趙瑞雪,為什么偏咬錢蘭的手機?
四個女孩紙毫無睡意。
錢蘭洗完手從衛生間出來,和趙孫李繼續分析。
分析來分析去,始終沒有頭緒。
錢蘭:“走,去隔壁問問,看她們宿舍的老鼠逮著沒。”
李璐:“你瘋了,凌晨三點半敲人家門?”
趙瑞雪:“明天下午去買粘鼠板,再敢來就地正法。”
孫曉曉:“那只老鼠個頭太大,粘鼠板估計沒用,得用捕鼠籠……大蘭子,你再想想,最近有沒有惹過老鼠?”
錢蘭摸著下巴,仔細思索幾分鐘,還真想起一件事。
校隊訓練那天,訓練結束后,她和幾個女隊員結伴去澡堂洗澡。
來到澡堂門口的時候,一只老鼠從她們面前跑過。
同行女生中,有人特別害怕老鼠,嚇得失聲喊了句“有老鼠”,其他人也紛紛避開,生怕老鼠爬上腳面。
唯有錢蘭,上去就是一腳。
其腳法精準,正中老鼠,踢飛十幾米。
孫曉曉:“可能是那只老鼠。”
李璐:“肯定不是。澡堂距離不算近,它又不知道大蘭子住在這兒。”
錢蘭:“個頭好像差不多,顏色也像……”
趙瑞雪:“打住。大半夜的,不要講鬼故事。”
四個女孩紙又討論幾句,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漸漸困意上頭。
不知誰先打了個哈欠,迅速傳染給其他人,一時間哈欠不斷。
“趕緊睡覺吧。”
“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
“幸好明早沒課。”
“捕鼠籠還要買嗎……”
十幾分鐘后,宿舍重歸平靜,再度陷入黑暗中。
呂秋實不想睡。
趴在貓窩里,歪著頭,瞇眼皺眉,人似的單手托腮。
他現在很困惑。
大黑耗子追逐豆丁的時候,他聽見有人說了句“沙雕貓”。
起初他沒反應過來,還以為誰喊自己。
后來意識到是有人罵自己,急忙站起來,卻沒發現聲音的主人。
從那時起,他就陷入深思中。
以至于趙瑞雪后來誤會,以為他被超級彪悍的大黑耗子嚇到。
他才不怕老鼠,是那個聲音太詭異。
當時宿舍里除了他之外,只有四個女孩紙,以及兩只老鼠。
老鼠肯定不會說話,也不會是趙錢孫李,她們當時還在睡覺,而且罵他的,是個男人的聲音。
那個男人的聲音很陌生,聽起來賤賤的,還有點兒飄。
飄忽不定似真似幻,讓他一度以為自己幻聽。
不,不是幻聽。
我聽得真真兒的,絕對有人罵我,可是罵我的人呢?
難道夢快醒了?
還是新的bug?
呂秋實剛準備舔兩口毛,忽然想起什么。
我打完老鼠,好像一直沒洗手。
幸好沒舔,也沒用這只手托下巴。
洗手洗手,先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