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你這不是故意的吧?”
郭靖資質當然不好了,否則他們也不至于如此著急上火了!
吳翟笑道:
“三哥莫急,我是說這孩子既不聰明,資質又不好,然則我們七人卻又同時教他七種不同派別的武功,他吃得消么?”
全金發嘆了口氣,說道:
“是這么個理兒,但是不教他,咱們又必輸無疑。”
吳翟道:
“我倒不是說不教他,只是咱們得甄選一下,到底要教他那些功夫,由誰來教。我猜有些功夫他是一輩子都學不會的,就像我媳婦兒的越女劍……”
韓小瑩滿面通紅,嗔道:
“誰是你媳婦兒!”
吳翟哈哈大笑:
“你自己說的,要嫁給我做老婆,可不許反悔!”
韓寶駒笑道:
“五弟,你連聘禮都沒有下,我卻是不認的。”
朱聰道:
“我也不認,怎能讓五弟輕易娶了七妹?”
眾人笑了一陣,柯鎮惡又道:
“待回到臨安咱們再替五弟、七妹操辦婚事。不過,咱們確實不能這么教下去了!”
朱聰接道:
“五弟說的沒錯,花巧太過的功夫,這孩子怕是學不會的,況且貪多嚼不爛,咱們先好好商議一番。”
吳翟笑道:
“我的功夫最差,只是力氣大而已,倒是不用教他什么。”
韓小瑩瞪了他一眼,嘆道:
“我的輕功、劍法,都是走輕盈路子,想來靖兒也是學不會的,便如五哥一樣,我也不教了。”
韓寶駒揚了揚手中金鞭,笑道:
“鞭法太難,也算了。”
全金發看了看手中的大桿秤,苦笑連連,沒有說話。
南希仁忽道:
“大哥杖法,二哥點穴,我教掌法。”
他一貫惜字如金,這次居然說了十二個字,眾人都有些吃驚,但細想下來,他說的卻甚是有理。
七人之中,柯鎮惡武功最高,論兵器功夫自然也是以他的降魔杖法為首,況這杖法大開大合,倒是也不甚難練。
至于點穴功夫,正是妙手書生朱聰的絕技,無論難易,都是非學不可的。
而掌法則以南希仁的南山掌法最佳,他倒是也不客氣。
眾人是關心則亂,之前一股腦兒就想把自己最得意的武功教給郭靖。
柯鎮惡、朱聰武功高強,眼界也寬,怕是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不好開口,總不能說:
“弟弟妹妹們,你們的功夫太垃圾,還是別教了?”
這次被吳翟點破,卻正好以“郭靖學不會”為由,去蕪存菁,只教郭靖一套掌法,一套杖法,一套點穴手法。
其他人沒教,倒也不存芥蒂。
并不是他們的功夫不好,而是郭靖這孩子太笨,學不會罷了……
朱聰暗想:
“五弟這死了一回,倒是像換了個人一樣,既解決了問題,保了眾兄弟的顏面,卻是做的漂亮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