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婉甜甜一笑,揮了揮小拳頭。
郭靖在草原上見慣了死人的,自然知道這絕不是捉迷藏,又見朱聰滿身是血,五位師父躺在地上,忙跑過去問韓小瑩:
“七師父,大師父他們怎么了?”
韓小瑩溫言道:
“他們睡著了,睡醒了便沒事了。”
郭靖似懂非懂,呆了一會兒,竟然跑去里間,來來回回抱了幾床棉被來,蓋在吳翟幾人身上。
韓小瑩心中一暖,想道:
“這孩子笨是笨了些,心地卻是極好的!”
次日,全金發率先醒過來,他傷的最輕,最后是被打暈了的,只是腰傷還沒好,不能使力而已。
又過了七日,韓寶駒、柯鎮惡、南希仁也先后蘇醒。
只有吳翟一人,足足睡了七七四十九日。
他中毒在先,柯鎮惡雖有解藥,但他臟腑受傷,毒入經絡,根本沒法解毒。后來又捱了石彥明兩掌,肩胛骨、肋骨斷成幾截,最兇險的是丹田被踢中,若不是《易筋經》,怕早就死了!
六怪養好了內傷,均覺內力增長了數成,傷勢越重的,反而增長越多,不由暗暗心驚。
朱聰便打趣道:
“五弟教的這內功,倒像是個挨打的功夫,一挨打就變強,越是打得重,越是好處多多……”
這些日子眾人已將酒店修葺一新,只是這荒村杳無人煙,即便掛了酒旗,也無人問津。
七怪志不在此,只圖住個舒服罷了。
只李萍是個閑不住的,終日忙里忙外,將酒店打理的井井有條,還跟曲靈風學了釀酒,當真做起酒店的買賣來了。
曲靈風武功極高,猶在黑風雙煞之上,一手劈空掌甚是驚人,但苦于師命難違,卻不能教給女兒。
六怪的武功他又瞧不上,唯獨韓小瑩的越女劍其實極為上乘,但她自己尚未練精,曲靈風也不敢貿然開口。
這幾日郭靖練武不輟,曲小婉甚是羨慕,韓小瑩古道熱腸,看在眼里,便問曲靈風:
“曲三哥,你武功這般高強,為何不教給小婉?”
曲靈風嘆道:
“未得師尊準允,曲三不敢私授。”
韓小瑩奇道:
“那你去求師父便是,小婉資質甚好,現在不教她武功,甚是可惜啊!”
曲靈風苦笑道:
“我是被師父趕出來的,怎有面目再去求他?”
韓小瑩一怔,心道:
“怪不得曲三甘冒奇險,入皇宮中偷取名畫要獻給師父,怕是還想有朝一日再入門徑,倒是一片殷殷苦心。”
于是說道:
“曲三哥,若你不嫌棄,便讓小婉跟我學劍吧。我這劍法雖學得不精,但使小婉日后也能有一技傍身,不虞被人欺負了去!”
曲靈風大喜,抱拳道:
“韓女俠高義,曲三感激不盡,怎敢嫌棄?”
正要將曲小婉喚來拜師,忽聽里間有人含含糊糊叫道:
“老婆,老婆,我要喝水……”
韓小瑩面上一紅,嚯的站起來,欣喜道:
“五哥醒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