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曲洋笑容收斂,神色黯然,說道:
“非非,爺爺不能陪你啦!以后可不許任性胡來,惹這位田兄弟生氣,到了圣女身邊,要有禮數……”
又向吳翟拱手道:
“拜托田兄弟!”
吳翟點頭道:
“放心!”
曲洋微微一笑,轉頭向劉正風道:
“兄弟,咱們這就可以去了。”
劉正風道:
“是!”
伸出手來,兩人雙手相握,齊聲長笑。
內力運處,迸斷內息主脈,閉目而逝。
吳翟吃了一驚,伸手去探二人鼻息,已無呼吸。
曲非煙哭道:
“銀賊,我爺爺死了嗎?”
吳翟道:
“是啊,你劉公公也一起死了。”
曲非煙愣了一下,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吳翟也不勸她,拾起費彬的長劍,繞著他尸體走了一圈。
忽然施展飛沙走石十三式,一劍又一劍將費彬的尸體斬成了碎塊,只余下一顆頭還保持完整。
曲非煙吃了一驚,不知他為何發瘋,止住哭聲問道:
“銀賊,他人都死了,何必還這般恨他,糟蹋他的尸身?”
吳翟笑道:
“莫大先生的劍刃又窄又薄,行家一看到費彬的傷口,便知是誰下的手,他既然救了你我的命,我自然要賣他個好。我將這廝斬成肉泥,便教誰也找不出線索!”
曲非煙嘆道:
“你倒是好心,真是奇怪的。”
吳翟用劍在地上刻了幾個字:
“萬里獨行田伯光,殺大嵩陽手費彬于此!”
隨手解開曲非煙的穴道,問道:
“奇怪什么?”
曲非煙翻身爬起來,答道:
“你不是銀賊嗎,怎么看上去一點兒都不像呢?”
吳翟沒好氣的說:
“你太小了,下不去手!”
曲非煙皺了皺鼻子,她問的明明不是這個,但轉眼看到曲洋和劉正風的尸體,頓時悲從中來,也顧不得再問了。
吳翟道:
“咱們另找個地方把你爺爺和劉公公埋了吧,免得費彬那混賬在九泉之下又欺負他倆!”
曲非煙忿忿的道:
“說的是!”
飛起一腳,將費彬的腦袋踹出老遠,滴溜溜滾到叢林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