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問天哈哈大笑,說道:
“田兄……”
吳翟打斷他道:
“向老頭,你睜大眼睛看看,田某還小的很,不是你田兄!”
曲非煙“噗嗤”一聲笑出來。
向問天皺眉道:
“干干脆脆,你叫我向兄,我叫你兄弟便了。”
吳翟道:
“算了,你太老了。”
向問天怒道:
“瞧我不起是不是?你救過我性命,老子這條命在與不在,那是稀松平常之至,你瞧我不起,咱們先來打上一架!”
他聲若雷霆,怒容滿面,顯然甚是氣惱。
吳翟笑道:
“你生氣也沒用,反正又打不過我,而且你確實太老,我就是瞧不起你,怎么了?”
向問天氣的哇哇大叫,但又無可奈何,吳翟救了他的命,他再生氣,難道還能砍了他不成?
吼了一會兒,向問天氣喘吁吁的坐下來,問道:
“說罷,你怎樣才肯跟我結拜?”
吳翟道:
“你答應幫我個忙,一起去西湖梅莊,把任教主救出來,我就答應跟你義結金蘭!”
向問天吃了一驚,失聲道:
“你,你怎么知道?”
吳翟不耐道:
“你先說,愿不愿意幫我?”
向問天道:
“幫啊,當然幫。若你不去,我自己也是要去梅莊的,我就是奇怪,你為什么也要去救任教主?”
吳翟皺眉道:
“我在任盈盈那兒夸了海口,說要救他爹出來。后來一尋思,我雖能在劍法上勝那梅莊四丑,但少了棋譜、琴譜和書畫真跡來誘他們出來,想必這些東西你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吧?”
向問天拍了拍背囊,笑道:
“那是自然。我多年來悉心尋覓,萬事俱備,只缺一個用劍的高手。原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吳翟站起來一揖到底,正色道:
“向兄在上,受小弟一拜!”
向問天大喜,說道:
“天下與向某義結金蘭的,就只兄弟你一人,你可要記好了。”
吳翟笑道:
“記不住,我義兄弟太多。”
照江湖上慣例,二人結義為兄弟,至少也當撮土為香,立誓他日有福共享,有難同當,但他二人均是放蕩不羈之人,經此一戰,都覺意氣相投,肝膽相照,這些磕頭結拜的繁文縟節誰都不加理會,說是兄弟,便是兄弟了。
向問天身在魔教,但教中兄弟極少是他瞧得上眼的,今日認了一個義兄弟,心下甚是喜歡,說道:
“可惜這酒喝完了,否則咱們一口氣喝踏馬的幾十杯,那才痛快……”
吳翟一拍大腿,笑道:
“那還等什么,走,喝酒去!”
吳翟血染衣袍,兩女閉月羞花,向問天雙臂掛鐐,亭子周圍尸橫遍野,場面極為詭異可怖。
此時相對大笑,卻笑得甚為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