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字電劍”只出得一招,吳翟便瞧出了其中三個老大破綻,但他也不好意思這么快擊敗丁堅,便先看著。
丁堅也不急于進攻,只是長劍連劃,似是對來客盡了禮敬之道,真正用意卻是要吳翟神馳目眩之余,難以抵擋他的后著。
他使到第五招時,吳翟已看出了他劍法中的十八個破綻,當下說道:
“得罪!”
長劍斜斜指出。
其時丁堅一劍正自左而右急掠而過,吳翟的劍鋒距他手腕尚有二尺六七寸左右,但丁堅這一驚之勢,正好將自己手腕送到他劍鋒上去。
這一掠勁道太急,其勢已無法收轉,旁觀五人不約而同的叫道:
“小心!”
黑白子手中正扣著黑白兩枚棋子,待要擲出擊打吳翟的長劍,以免丁堅手腕切斷,但想:
“我若出手相助,那是以二敵一,梅莊擺明是輸了,以后也不用比啦。”
只一遲疑,丁堅的手腕己向劍鋒上直削過去。
施令威大叫一聲:
“啊喲!”
便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刻間,吳翟手腕輕輕一轉,劍鋒側了過來,拍的一聲響,丁堅的手腕擊在劍鋒平面之上,竟然絲毫無損。
丁堅一呆,才知對方手下留情,便在這頃刻之間,自己已撿回了一只手掌,此腕一斷,終身武功便即廢了,他全身都是冷汗,躬身道:
“多謝風大俠劍下留情。”
吳翟躬身還禮,說道:
“不敢!承讓了。”
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見吳翟長劍這么一轉,免得丁堅血濺當場,心下都是大生好感,丹青生斟滿了一杯酒,說道:
“風兄弟,你劍法精奇,我敬你一杯。”
吳翟道:
“不敢當。”
接過來喝了。
丹青生陪了一杯,又在吳翟杯中斟滿,說道:
“風兄弟,你宅心仁厚,保全了丁堅的手掌,我再敬你一杯。”
吳翟道:
“那是碰巧,何足為奇?”
雙手捧杯喝了。
丹青生又陪了一杯,再斟了一杯,說道:
“這第三杯,咱倆誰都別先喝,我跟你玩玩,誰輸了,誰喝這杯酒。”
吳翟笑道:
“那自然是我輸的,不如我先喝了。”
丹青生搖手道:
“別忙,別忙!”
將酒杯放在石幾上,從丁堅手中接過長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