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蹦蹦跳跳,嚷嚷要當小學生,要歡迎老師來她家里和她玩,隨即被小白拉去做作業,立刻不做聲了,假裝什么都沒說過,連忙開溜,跑去找老李,討要廣播里的故事聽。
“沒有啦,你剛剛不是聽到了嗎”老李無奈道,眼前的小憨憨兒總覺得是他把講故事的男人給藏起來了,“是真的沒有了。”
“你給喜兒聽一聽嘛,李擺擺,李擺擺你給喜兒聽一聽嘛”喜兒拉著老李的袖子不放,搖尾乞憐,是真的很想聽黑貓警長的故事。
“哎呀,哎呀,我這心臟啊,我說的話你怎么就不聽”老李無可奈何,最后只能給喜兒瞎編,那個故事他此前沒有聽過,根本不知道后續講的是什么,現在只能靠自己的機智瞎編一段。之前講到了一只耳去非洲請來了“吃貓鼠”,那么接下來肯定就是貓鼠大戰
貓鼠大戰怎么講怎么講e
老李突然卡住了,喜兒眼巴巴地站在他面前等著聽呢,見他嗯咦半天講不出一個字,說道“李擺擺你是不是不會講你也不知道對不對”
老李點頭說對,希望小朋友就此放過他。
喜兒果然起身走了,邊走邊回頭說“李擺擺你一點也不厲害,白胡子老爺爺講故事都很厲害,就你不厲害,哼”
老李“”
我堂堂一個大學教授,法學界巨擘,居然被一個4歲小朋友鄙視了。他真想拉住翹辮子的喜娃娃,給她講講民法典。
喜兒來到三樓,找到了正在做作業的小白和小米。
“喜娃娃,快來噻,嚯嚯嚯快來快來”小白熱情地招呼她。
喜兒連忙后退,邊退邊說“我才不來呢,小白你就想讓喜兒幫你做作業,我也不會做吖。你們怎么都要做作業吖”
“快來噻,哈哈哈”
小白見張嘆不在,就偷懶去抓喜娃娃,把喜娃娃趕的在家里亂竄。
忽然喜兒撞在一個人身上,抬頭一看,是干爹出現啦她立刻告狀“干爹小白要抓我幫她做作業,可是我也不會做吖,我只想玩呢。”
張嘆聽的無語,好啊,不愧是“只想玩不想干活閨蜜團”的核心骨干,已經深得精髓。
“小白回房間里做作業去,別追喜兒,喜兒還是幼兒園小朋友,沒學過你們的知識,怎么可能會做。”
小白一邊回去一邊嘀咕,“哼,喜娃娃自己吹牛說她是小學生。”
喜兒聽到了這話,在背后大聲回應道“我以前是小學生,我現在不是小學生了吖”
說的竟然可以如此的理直氣壯。
小白鄙視她“寶里寶氣瓜娃子小屁兒黑”
小白一走,喜兒就纏上了張嘆,嘀嘀咕咕問他會不會講故事,聽到張嘆說會后,立刻請求干爹講黑貓警長的故事,接著廣播講。
老李不會講的故事,張嘆會講,喜兒是找對人了,論講故事,張嘆自認第二,小紅馬只有程程敢認第一。
兩人坐在沙發上,喜兒特地給干爹倒了一杯水,叮囑干爹全部喝完了才讓他開始講,不然擔心干爹講故事渴死了。
喜兒聽故事的時候一驚一乍,臉部表情豐富,會隨著劇情的變化而變化,皺眉頭、撅小嘴、扮鬼臉、瞪眼睛還真好玩。
屋外的天色漸漸黑了,夜晚來臨,華燈驟起,小紅馬院子里漸漸熱鬧起來,書房里寫作業的兩個小朋友坐不住了,心猿意馬,終于放下筆,溜出來想要下樓去玩。
張嘆知道必須勞逸結合,不能把小朋友關在家里一直做作業。
“去吧,把喜兒也帶上。”
小白立即盯向了喜兒,嚯嚯笑,暗戳戳的。
喜兒猶猶豫豫,問張嘆“小白會不會欺負喜兒吖喜兒沒有幫她做作業呢。”
張嘆還沒回答呢,小白就大聲不滿道“瓜娃子你說啥子嘛,老子啷個會欺負你咧你是我的喜娃娃噻,過來快點噻,過來”
喜兒被她的氣勢唬住了,只能乖乖地上前讓摸小腦袋。
小紅馬已經來了不少小朋友,又熱鬧起來了,三人下了樓,到了教室里,轉了一圈,跑到院子里,看到嘟嘟已經到了,正和老李坐在一起聊天,廣播里講著童話故事。
喜兒一聽,不高興了,李擺擺之前告訴她廣播里沒有小朋友聽的故事了,但是現在給嘟嘟聽的不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