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的火焰瞬間將那頭吸血鬼吞噬,痛苦的哀嚎聲從火焰中傳來,隨后越來越弱……
馬克站在門口,手臂上以及小腹上有著數個槍眼,不停的向外流淌著鮮紅的鮮血,見自己這一擊命中,他微松了口氣,整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引起地面震顫,隨后撲在了地上,鮮血流淌下很快就遍布了他的四周。
“哈里斯先生,你怎么樣了?”扎拉哈格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哈里斯身側查看,哈里斯的整條手臂被鮮血染紅,一個碩大的撕裂傷口格外猙獰,要不是馬克來的及時的話,估計這一條手臂都得被那頭吸血鬼扯下來。
身為醫學博士扎拉哈格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撕下自己那昂貴無比的教皇袍,將哈里斯的手臂包扎了起來為他進行緊急止血。
哈里斯死死的抓著手臂,咬著牙忍痛的渾身顫抖,由于扎拉哈格的動作實在是太粗暴了,他疼的直翻白眼,青筋爆起,不過他還是咬著牙說。
“別管我!去看馬克!”
……
馬克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他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已經被處理好了,手上以及腰部都綁上了繃帶,躺在圣彼得大教堂的耶穌像下的單架上,一側有著與他一樣的傷員也同樣,大多都是信徒。
四周圍著一群荷槍實彈的軍人,表情嚴肅的在走動巡視著,哈里斯吊著右手在教堂門口正在跟一位上校軍銜的軍人談話。
馬克認識他,他過去跟他打過一些交道,不過那時候的自己跟他算是對手,那是EU國安特勤局的成員,艾斯特·戴森。
“醫生已經把你體內的子彈全取出來了,原本是想把你們送到醫院去的,但是想到現在是夜晚,哈里斯說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外面估計還游蕩著吸血鬼。依據地陷要守到明天早上無疑的是會更安全一點,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可以先坐醫用直升機去醫院。”艾瑞克靠在一側的高臺上說。
他的腰間也綁上了繃帶,看上去也受了點傷。
“也還好你這怪物一樣的體質,不然的話正常人要是受你那傷勢,早就去見神明了。”
“我倒是希望自己能見到祂。”馬克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那樣我的一切疑惑就都可以得到解決了。”
他看向了一角焦黑的尸體,以及他們附近的槍械:“看起來,事情已經到了最壞的地步了……”
“他們學會了用“槍”。”安雅坐在一側的地上,叼著一個棒棒糖在面前的電腦上迅速操作著,屏幕上逐漸的顯示出了梵蒂岡各個角落的監控影像。
“是啊,”馬克的目光深邃且凝重:“以他們的力量,后座力對于他們來說幾乎可以忽視,可以輕易使用常人無法使用的大口徑的武器,而且以他們在黑暗中的視力,槍法也會遠比普通人類要準。今后對付他們,人類唯一的優勢將淡然無存。”
艾瑞克跟馬克轉過頭看著天空高掛的一輪圓月,這個夜晚,將格外的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