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巴斯卿……”艾米莉雅有些忐忑,
“樓下的路口估計已經被克頓全部封鎖,他在皇宮待上了十幾年,皇宮內的所有密道肯定知道的清清楚楚,我們如果通過密道簡直就是自投羅網。”賽巴斯用他那蒼老的聲音沉穩的分析著。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只能指望皇家衛隊能消滅敵人了,對嗎?”艾米莉雅握緊了拳頭說,她很討厭這種無力的感覺。
“一支精銳特種部隊的訓練跟培養可不是一年兩年能完成的。”賽巴斯的目光深邃,“在他成為二世的情人的時候,或許就在等待著這一天了,他清楚皇家衛隊的戰斗力,既然他敢發起政變,那就絕對是有備而來。”
“也就是說,我們的勝算很低?”艾米莉雅的面色有些蒼白。
“不,”賽巴斯注視著艾米莉雅:“是基本沒有。”
艾米莉雅深呼吸了一口,隨后苦笑道:“或許克頓當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在國家生死存亡的時候發起政變,絲毫不顧忌大量人民與軍人因為軍機延誤而死亡。他已經被野心徹底腐蝕了心靈,被權利與**所吞噬。”賽巴斯注視著艾米莉雅,“這樣的人,您確定要讓他當王嗎?艾米莉雅。”
艾米莉雅失神沉默著,抱著阿瓦隆劍鞘的手更緊了。
“您相信我嗎?陛下。”賽巴斯目光深邃的凝視著艾米莉雅。
艾米莉雅抬起頭:“除了您以外,我已經不知道該信誰了。”
賽巴斯卿邁步走到了墻邊某個像是電燈開關的一樣的地方打開了那個開關,在白色大廳的中間的一塊區域,乎的緩緩向著兩側打開。
這里竟然是一個升降臺,一架被白布蓋住的東西在這升降臺的作用下緩緩上升。
在艾米莉雅疑惑的目光下,賽巴斯上前一把拉開了那幕布,上面竟然是一架白色的鋼琴,非常的漂亮,月光從上方的天窗揮灑而下照射在那白色鋼琴上,反射著柔和的光芒。
“這是……”
“這是你父親生前最后接觸的東西。”
賽巴斯上前撫摸著這鋼琴,即使塵封許久,上面卻沒有任何的灰塵,似乎有人定期會來此打掃一樣。
艾米莉雅一愣,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她注視著賽巴斯,“如果我死了,克頓將背負上弒君之名,那么無論他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再染指這王位了,您的想法是這樣的,對嗎?”
賽巴斯沒有回答,只是坐在了鋼琴椅上,雙手撫上了鋼琴健,他抬起頭注視著艾米莉雅:“想聽聽你父親生前寫的鋼琴曲嗎,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聽吧?”
艾米莉雅沉默著,她的父親,也是布里塔尼亞的王儲查爾斯·V布里塔尼亞,在她三歲的時候就死了,對于他,艾米莉雅只有陌生,甚至還有一點埋怨。
埋怨他在給了自己這麻煩的血統之后卻又直接拋下自己撒手人寰,將所有的麻煩都丟給自己。
“他還會寫鋼琴曲嗎?”艾米莉雅說。
“當然,”賽巴斯的語氣帶著些許自豪:“如果他不是王儲的話,或許將成為鋼琴界絕對閃耀的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