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一處,引起眾多學者的認同……
“咳咳,話題歪了,閣下。”站在艾米莉雅一側的賽巴斯輕咳了兩聲說:
“諸位是來自各個領域的學者,也是我們布里塔尼亞智庫中的主力人員,我們將你們聚集在此的目的,便是商討該如何對付已經與藍星接觸的深淵。”
“我們打退了敵人的第一波攻勢,但他們接下來的攻勢將會更加兇猛,我們根本沒有勝算。”艾米莉雅接過了賽巴斯的話說。
“你沒有勝算的話,就由我來創造勝算,嘗試一切可行的辦法。”阿爾托莉雅正色道。
艾米莉雅沉默片刻后,她轉過頭惆悵的看著阿爾托莉雅吐槽道:“阿爾托莉雅大人,您要是男人的話,一定很受女人歡迎吧?”
阿爾托莉雅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不過她還是回答道:“在我還是以男子身份示人的時候,確實有不少女子想要嫁給我,給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為此我還娶了王后妮維雅為我抵擋這些麻煩。”
說著,她眼神復雜,“但這也毀了妮維雅一生的幸福,更毀了一個忠誠的騎士。”
“果然啊……”艾米莉雅感慨的說。
“咳咳,”賽巴斯咳嗽兩聲打斷道:“謝謝您的幫助,騎士王閣下。但您是我們的底牌,底牌用多了就不再是底牌了。”
阿爾托莉雅沉默片刻,隨后認可的點了點頭。
眾人皺眉沉思,敵人是完全未知的神秘怪物,不適用于在場任何一個人的專業。
也不像人一樣可以交流,要是對人的戰爭,他們可以從經濟,談判的語法,亦或者是戰爭時的底線以及國際社會上的影響,其余國家對于這場戰爭的反應,是否可以爭取到盟友等進行預估做出全方位的評測跟推導。
幾十年前的二戰他們也是這么做的,成功的從EU的手中奪回了不列顛島的所有權。
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學者率先開口:“深淵之魔的降臨毫無規律,攻擊模式也非常簡單,只會以盡可能多的兵力強行進攻一個地方。”
“在這種流氓攻擊模式下,我們只能以硬實力與對方進行對拼。”一個年輕學者接過話說。
“亦或者像之前對付埃爾達世界的魔茍斯那樣,核爆掉深淵?”另一個待眼睛的學者。
“不太現實,我們當初核爆魔茍斯能成功是因為有熟悉那個世界的土著輔助我們測量坐標。
深淵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而且里面還著無數未知的怪物,毫無文明可言。而且要炸的話肯定是要連整個世界一起炸。
但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那個世界的大小,亦或者是那些怪物會不會因為核爆產生不可知的異變。無論是測量所耗費的時間還是測量的難度都遠超埃爾達世界,就算花上一年時間都不一定測量成功,太不現實了。”
眾人,再一次沉默,會議陷入了僵局……
“那個,里多先生。”馬克忍不住轉過頭對著身后這群魔法師問道:“您有什么建議嗎?”
科技的力量沒有辦法的話,自然就需要寄希望于神秘力量了。
庫洛笑道:“與其問我,不如問問女皇陛下身側那位亞瑟王。”
庫洛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眾人也將視線轉移到了亞瑟王的身上。
“當初亞瑟王死后,她的圓桌騎士團,可是將當時不列顛最為強大的一批武器隱藏了起來,誰都不知道他們藏在了哪里。”庫洛輕聲道,“而這批武器,足以扭轉乾坤。”
“最為強大的一批武器!?”馬克的呼吸一滯,腦海中回想起了亞瑟王的咖喱棒。
不過很快他就搖了搖頭,再怎么強,怎么可能能跟亞瑟王的誓約勝利之劍相提并論,不過,能被庫洛里多入如此評價,一定不會太弱。
馬克的腦海中已經有畫面了,神秘的地下空間中,無數圓桌騎士的墓碑前,插著一柄柄造型各異的寶劍y或者是騎士槍。
“埋藏武器的地點,只有圓桌騎士團知曉,亦或者……”庫洛看向阿爾托莉雅:“圓桌騎士團的掌控者也可能知曉,畢竟那樣的武器,不可能臨時儲存,只可能是早就有專門放置的地點。”
眾人將視線轉移到阿爾托莉雅身上,而阿爾托莉雅則懵逼的看向庫洛里多,只見他給阿爾托莉雅使了一個眼色。
阿爾托莉雅只能硬著頭皮,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