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
克里米亞有些迷茫的說,在短暫的適應后,如潮水般的記憶涌入他的腦海,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幕便是自己一劍砍下一位海族手臂的景象。
“我……我不是在戰斗嗎?難道說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
“這里是完全領域,除了我們之外,只有人類史中被稱之為稀世圣者的天才才能溝通到這個領域。”那黑金騎士說。
“我不明白。”克里米亞說。
“你無需明白。”那道騎士身影注視著克里米亞:“現在,我會問你幾個問題,你只要將你心中的回答告訴我,你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我……我還能回去嗎?”
“當然,你的**并沒有死去,不過也快了,這取決于你接下來的回答。”
克里米亞沉思片刻,隨后釋然笑:“雖然不太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不過,請你快點問,我還需要回到戰場上,我的將士們在等著我。”
“第一個問題,你為何而戰?”
“自是我的國土,我的國民,”克里米亞沒有任何猶豫的說:“生下我,養育我的這片國土,我不為它而戰,為誰而戰?”
“很好。”騎士的眼中燃燒著火焰,讓人完全看不出是喜是怒,“第二個問題,你,懼怕死亡嗎?”
“懼怕。”克里米亞說。
“為什么?”
“恐懼就是恐懼,無需做任何掩飾,絕大多數人都恐懼死亡,我當然也不例外。”克里米亞坦然的說。
“那你又為什么豁出性命與那群你們根本無法對付的怪物廝殺?甚至瀕死。以你的身份,完全不用如此。”
“這個世界上“死亡”有兩種,相比于利刃刺穿胸膛帶來的**死亡,世人忘卻我的存在,才是我最為恐懼的“死亡”。”
克里米亞注視著那騎士說:“只要這現在乃至遙遠的未來,有一個人還記得我,那么,我就永遠活在那個人的心中,我便是不死的。這,即使我所期望的理想終點。亦是榮耀的終點。”
“有趣的回答。”
“還有第三個問題嗎?”克里米亞問。
“沒有了。”
“那請你將我放回我的世界,我的將士們還在等著我。”
“蘭馬洛克。”騎士喊出了一個名字,“這是吾主的名字,乃佩林諾國王之子,十二圓桌騎士之一,與蘭斯洛特、特里斯坦并稱”不列顛的獅子“。
曾一次性擊敗過30位騎士,也是圓桌騎士中唯一一位毫無敗跡之人。即使是亞瑟王都曾敗在他的槍術下(就是那個打斷了亞瑟王石中劍的佩林諾王),你雖無他一般精湛的槍術,但卻有著與他一般的勇武,也足以擔的上“獅子”之名。”
“圓桌……騎士?”克里米亞皺眉,有些疑惑,顯然,現在的他還并不知道布里塔尼亞的發現與研究,依舊還認為圓桌騎士只存在于虛幻中。
“克里米亞·馮·薩克森。”騎士伸出手,一柄造型精美的騎士槍漂浮到克里米亞的面前。
“拿起你面前的武器,繼承吾主的榮光,繼續為不列顛而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