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冕下,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可以起飛前往不列顛。”
梵蒂岡的圣彼得大教堂內,扎拉哈格在十字架下做著禱告,而一位軍人則站在他身后。
扎拉哈格睜開了雙眼,右手自然屈曲先點額頭、再點胸膛、后點左肩及右肩,畫了一個小十字。
“阿門……”
說著,他轉過身道:“走吧。”
“是。”身側那位軍人恭敬的欠身行禮,不過還是忍不住問道,“教皇冕下,那邊有范海辛騎士長在,應該能抵御的住深淵的入侵,為什么您還要親自過去呢?”
“當初清教創立的時候,我們便將其打為了異教徒,不承認他們的教統,我們之間互相仇視了數百年,其中令人悲傷的死亡更是難以記數。
數百年前的一戰包括二戰,表面上看上去是因為兩大主義的爭端,但其根本還是因為信仰的差異。”
扎拉哈目光深邃的眺望遠方:“死在不列顛戰場上的那幾十萬生命的幽魂至今都在我的腦海中回蕩傾訴著他們的悲傷與遺憾。”
“信仰該給人帶來更加正向的引導,給人帶來希望與信念,而不是成為戰亂與混亂的源頭。祂想要見到的是理性的光輝而不是瘋狂與殺戮,這同樣是罪。”扎拉哈格輕聲呢喃:“乘著深淵入侵,世界各國萬眾一心的這個契機,二者這數百年的矛盾與怨恨,也該結束了,神的庇佑該給予任何一位信祂的人。”
軍人沉默片刻,“我的爺爺便是死在那戰場上的幽魂之一,也正是因此,我才選擇參軍。”軍人的眼神復雜,“冕下,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忘卻這一切嗎?”
扎拉哈格笑著搖了搖頭,慈祥的看著他:“不,孩子,我并不是讓你遺忘掉這份記憶,恰恰相反,你要記住,深深的牢記在你的心中。”
“我不明白,冕下。”軍人有些迷茫。
“你當初選擇參軍的原因是什么,僅僅只是為了復仇嗎?”扎拉哈格說。
“我想守衛我的國家,守衛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不讓那樣的悲傷再一次發生在這片土地上。”軍人說。
“對啊,”扎拉哈格笑道:“這便是“牢記”的意義啊。你的回答,同樣是你爺爺當初踏上那片戰場的原因。”
軍人若有所思,“我好像……明白了。”
“他們所求便是國泰民安,亦是萬民的安居樂業,我所愿,便是英魂之愿。”扎拉哈格說:“此行若是成功,至少在我魂歸天國的百年之內,當初那樣的死亡與悲傷將不再發生……”
軍人反應了過來,張大了眼睛,似是不可思議自己竟然能在這樣的偉業中成為助力,他的熱血有些沸騰,“我明白了!”軍人有些激動的說,“我這就帶您去!”
扎拉哈格慈祥的笑著。
……
與此同時,身處不列顛的那些外星人中的氣氛就有點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