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死了嗎?”盧克看著爆炸中心有些期待的說。
“肯定是死了。”歷克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口,“沒有任何生命可以在亞特魯曼帝國的技術,粒子魚雷下生存,就算是粒子思念體也……”
“嗚!!”
遠方傳來的嗚吟聲讓他的面色一僵,眾人緩緩轉過頭,就見那頭怪物依舊在大海上空盤旋,只不過身形更加虛無了一點。
所有人的面色都有些錯愕,剛剛那發光炮或許還可以被諸多海族抵擋了做為解釋,這發粒子魚雷卻是實打實的轟在了這頭怪物的身上,但卻好似……完全沒有傷到的樣子……
“蘭馬洛克,怎么回事?”克里米亞皺眉問。
“數據庫中沒有這種東西的資料,解析的話需要不少時間。”蘭馬洛克說,顯然這種東西也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克里米亞有些煩躁的看向奪鐸,“你在演我?這粒子魚雷是水貨?”
奪鐸也有些懵逼,不過聽到這話后瞪大眼睛,似是不可思議克里米亞說的這話,一股莫名的屈辱感涌上心頭,怒火中燒的他有些失去理智的咆哮道,“你才是水貨!剛剛那威力你沒看見嗎!?”
“看見了,人家硬挨一發,沒死。”蘭馬洛克說,接著它嘆了口氣,“畢竟是不知道哪個山溝溝里出來的原始文明,果然不能太指望啊。”
“你才是山溝溝的原始文明!”奪鐸有些氣懵了,你搶了老子的身體,用完了還吧唧嘴說一般?
“放老子(亞克魯曼帝國臟話翻譯)下去!老子有幾十發粒子魚雷,全tm丟下去,看它死不死!”奪鐸瘋狂掙扎著咆哮道,毛毛蟲一樣的姿態在空中搖擺。
二者直接無視了他的咆哮,死死的盯著那怪物。
其余人也沉默了,更多的是一種絕望……
那樣強大的光炮轟不死,那樣一發導彈也轟不死,這難道……真是如這怪物咆哮的那樣,是神明予以不列顛的懲罰嗎?
所以賦予了它如此的不死與絕望。
此刻,某個遠在異界享受美食,經驗豐富的神明狠狠的打了個哈欠。
“那已經不是怨靈了,是一個小邪神,”菊下樓內的包廂內,夏亞看著面前的投影畫面平靜的說,“**泯滅,靈魂也崩毀,但意志卻始終不甘,不承認自己的死。再加上深淵的力量代替靈魂為其提供了續行的燃料。通俗點來講就是沒有**的僵尸。”
“倒是跟初火有些異曲同工,除了初火竟然還有東西可以反向燒深淵嗎。”夏亞若有所思的說。
“怎么會出現這樣的東西?”侑子皺眉道。
“誰知道呢,世界很大,未知也很多,正因如此才有趣不是嗎?。”夏亞笑著說。
“那怎么樣才能解決這怪物?”泰蕾莎忍不住說。
“不用解決,”夏亞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鯉魚肉放入嘴中說,“深淵的力量總會燒完的,最多支撐他續行幾十分鐘,等它消失就好了。但這段時間也夠他淹沒不列顛島了……
在這之前想要對付這種東西,威力倒是其次,麻煩的是需要針對精神與意志的攻擊……
魔法師可以,剛剛那一發混傷的光炮也可以,實際上剛剛也差點就把它轟死了,可惜克里米亞終究還是普通人,威力差了些。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針對性的傷害,那就是同樣是心靈意志的體現,由心靈實質化的力量……”
夏亞咧開嘴角,“也好,騎士們已經用力量向世人宣告了他們的存在,既然是神的信徒,那也該由神的力量給予體面的終結……”
……
一架正在往不列顛飛來的飛機上,正在點頭寫著什么的教皇扎拉哈格似是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看向窗外,耀眼的光輝從遠方的海天一線傳來,接著便是那可怕的沖擊波,引起飛機一陣顛簸。
如果不是距離夠遠,亦或者是飛行員的駕駛技術過硬,或許就是機毀人亡的下場了。
“教皇冕下,不列顛好像發生了什么事,我們打算繞過多佛爾海峽走。”
軍人從駕駛艙中走出來說。
“不。”扎拉哈格眼中閃爍著微光,“我感受到了神的指引,我們直接往那光芒出現的地方全速前進,那里的人需要神明的光輝……”
軍人對扎拉哈格的話早已深信不疑,沒有任何猶豫點頭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