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蘭馬洛克更加驚訝了,比剛剛說星艦的防火墻時還要驚訝,聲音都尖銳了不少,這次是真驚了。
他甚至花了零點零幾微秒的時間翻閱了機體程序運轉記錄,還真就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條病毒的清除記錄。
機體的智能有兩個,或者說是一個智能分裂出主副兩個人格,一個專門處理垃圾繁瑣信息跟功能的低級智能,一個是主要服務駕駛者戰斗跟統籌的高等智能。
這樣的好處就是可以節省算力,增強計算效率,顯然,這一則消息也被歸到了垃圾信息中,
“沒錯。”歷克有些得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是這病毒導致了新月艦無法使用人工智能,但他卻對震驚到蘭馬洛克與有榮焉,“那可是足以讓一個銀河系霸主國度毀滅的超級病毒,你在這種病毒面前也肯定不堪一擊。”
蘭馬洛克沉默了,不再說話,因為他現在在二次解析這被它忽略的病毒,開始思考它到底牛逼在哪里。
但這就好像是解一道只有勾股定理才可以解決的數學題,但是你不會勾股定理,你只會九九乘法表,你看著這道題百思不得其解,覺得這是世界上最難的問題了。
一些絕對的天才或許可以根據這道題繞一大圈推出勾股定理,但其中耗費的精力將會是百倍乃至千倍。
茅場晶彥做的事情就是推導出破解這道數學題的勾股定理,而蘭馬洛克內搭載的殺毒程序就是這個勾股定理,一旦知道了,那這個數學題就會變得極其簡單。
“呵。”見蘭馬洛克不再說話,歷克暢快的哼了一聲,得意的說,“我勸你還是不要不自量力的試圖進入星艦深層數據庫,那只會自討苦吃。”
“嗯。”蘭馬洛克輕描淡寫的回。
……
“范海辛。”扎拉哈格叫出一個名字。
躲在杰諾瓦那龐大身軀后,刻意隱藏自己存在的范海辛身體一僵,訕笑的從杰諾瓦身后走出來。
“呦,教皇冕下,您怎么會突然來不列顛,你要早說我就親自去接你了,這樣安全一點。”
“我有神的庇佑,無需擔憂我的安危,”扎拉哈格說。
見自己打昏星艦操縱者,差點讓近千萬人被海水吞沒的事情沒有東窗事發,她頓時就松了口氣。
雖然回去肯定是要領頓懲戒的,全知的主一定知曉了這件事。但少了扎拉哈格的雙重夾擊總得來說還算能接受的了。
“你們是誰,怎么會在星艦上?”歷克皺眉問。
“啊,我們啊,不過是一群心有不甘的冤魂罷了。”杰諾瓦身后的傳來了一道三人無比熟悉的聲音,一股寒氣從三人的尾椎骨直沖腦門,直起雞皮疙瘩。
就見杰諾瓦身后,弗拉德走了出來,帶著玩味笑容的看著在場的三人,對著盧克道,“又見面了,盧克小朋友。”
三人的面色刷的一下變的蒼白。
“你……你……你不是死了嗎!!”盧克驚恐的喊道。
“是啊,刀口插入我的心口時可痛了呢。”弗拉德捂著心口笑著說,露出一口猙獰的牙齒,“明明我是好心為你們帶路,卻沒想到你們會這么對我。”
說著,他咧開嘴角,身后血紅的黑霧彌漫,隱約間可見無數雙猩紅的眼睛,“所以……心有不甘的我,就又從地獄爬回來找你們索命了呢……”
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三人齊齊后退了一步,那無數雙猩紅色的眼睛看的他們頭皮發麻,恐懼逐漸籠罩上他們的心頭。
隨著弗拉德的逐漸靠近,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響徹整個白金漢宮的庭院。
“啊啊啊啊!!”
“真是不經嚇。”弗拉德有些無趣的吧唧嘴道。
“別把他們嚇壞了,弗拉德。”扎拉哈格不悅的說。
弗拉德欠身恭敬的應道,“是,教皇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