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尼古拉·特斯拉早生幾百年,且同樣發明出電的話,他或許會被綁上十字架行火刑。”扎拉哈格說。
哈里斯似乎想到了什么,轉過頭注視著扎拉哈格。
“因為在那個時代,電是神明的領域,發明出電的人,會被他們視作竊取了神權的惡魔。”扎拉哈格說。
“那是個愚昧無知的時代。”哈里斯說。
“如果所羅門活到這個時代,神權一直未曾衰弱,甚至強盛到現在,就算尼古拉·特斯拉在現在發明出電,會不會被綁上火刑架?”扎拉哈格又問。
哈里斯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至少以我過去所學的專業來看的話,現代醫學絕不會這么發達,因為醫學中必學的解刨課,在那時的人們看來,同樣是惡魔的行為。”扎拉哈格說,“神權與文明的火焰必然會產生沖突。”
“可你們現在與人們的相處方式不是很好嗎?”哈里斯說。
“你還是不明白啊,哈里斯。”扎拉哈格輕聲道,“阻礙人們發展的,并不神,所謂神權,更加不是神的權能,而是……人們心中所認為的“神權”啊。”
哈里斯的腦袋嗡的一聲,渾身酥麻。
“人們認為神無所不能,一切疾病只要祈禱即可,醫學就不會發展。一切種植的農作物只要祈禱就會長的很好,人們就不會苦心鉆研如何將農作物種好,農業也就不會發展。”扎拉哈格輕生說。
“人們信神,依賴神,將一切生死都看做是神意。這樣的世界,對于教廷來說或許會很好,但這不是神想看見的,我想,你也一樣。”
“不止是我。”哈里斯說。
“這也是神一直明白的事情,所以遠古文明的輝煌也同樣證明了祂的選擇是正確的。”
“在所羅門做下將神賜歸還給神的偉業后,神再次明悟了這一點,且做的比上一次更好。
神愛世人,是大愛,祂選擇放手,高坐于神座之上,只在人們面對無法面對的災難時給予指引,給予幫助,而不是以絕對的偉力清掃這一切,正是因此啊!”扎拉哈格說,“這便是神給予我們的愛啊,哈里斯。”
哈里斯張大了眼睛,靈魂震顫,他羞愧的低下頭,“我懂了,扎拉哈格冕下。”
“無需羞愧,”扎拉哈格說,“珍視他人的生命,這是一種善,不是過錯。”
哈里斯抬起頭,眼中晶瑩閃爍著,“謝謝,冕下,我的心中已無疑惑。”
“博物館還未逛完,不再繼續逛下去嗎?”扎拉哈格溫和的說。
“對,”哈里斯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前面應該就是畫展區了吧,聽說還有著一副達芬奇未完成的油畫,《荒野中的圣杰羅姆》”
“實際上《蒙娜麗莎像》現在也在我們這里。”扎拉哈格說
哈里斯瞪大了眼睛,“那我得好好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