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亞大人,我在大海上感知到了不一樣的氣息,我無法確定在哪里,如果讓這氣息接近布里塔尼亞……”
“無須擔心,亞瑟王殿下。”庫洛說,“這世間一切都在神明的注視下,無論它藏在哪里,都無所遁形。”
“一切都在……”阿爾托莉雅張大了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抹紅暈染上了耳根,“怎……怎么可以……”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總覺得是很冒犯的事情。”夏亞注視著下方的世界,笑容溫和的回道,“我的阿爾托莉雅啊,你對我的印象是這樣的嗎?”
“沒……沒有!”阿爾托莉雅反應過來,正色道:“我沒想什么。”
“不是誰都能獲得神的注視。”夏亞抬眸看著阿爾托莉雅道,語氣揶揄,“當然,你是一個……”
……
“誒~”看著阿爾托莉雅那漲紅的臉,夏亞嘆了口氣,“真是世道變了,要是我對我的信徒說這種話,他會幸福的忘乎所以,而不是你這樣,一副看偷窺狂的眼神。”
“我沒有!”阿爾托莉雅漲紅了臉反駁道。
夏亞笑著搖了搖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白胡子、艾斯,你們兩個下去吧,大海,是你們的領域。去吧,去向世人宣告爾等的存在!”
……
“白胡子的歷史已經寫進了下一冊的歷史書中,同樣被載入的,還有被歷史學家們認定為正史的亞瑟王傳說。”
伊甸園的皇宮中,賽巴斯站在艾米莉雅身后報告著最近的政事。
艾米莉雅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遠方那艘巨大的新月艦,眼眸中有著無盡的憂慮。
身為一國之主,整個國家十億人的身家性命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如果是沒心沒肺的人根本不會有任何感覺,但對于艾米莉雅來說,那是一種令人喘不過氣的壓力。
“賽巴斯,你說,我們真的可以獲得勝利嗎?就連白胡子那樣的強者都敗在了深淵手中。”
“白胡子老了,也病了,就跟我一樣,但即使如此,他也依舊保持著毀滅敵人的姿態,也依舊讓敵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賽巴斯負手而立,眼神堅定,“我們要比他更年輕,也更具活力,同樣,我們也不止一個海賊團!”
艾米莉雅勉強笑了笑,“你說得對,賽巴斯卿,我聽說,他們研究的動力裝甲已經有成品了是嗎?”
“在進行最后的調試階段世界各地的流水線已經根據要求提前改造好了,隨時都能進行量產。”賽巴斯說。
“僅僅幾天就有這樣的成果,真是不可思議。”艾米莉雅感嘆,隨后又問,“那些外星的機械師在這里待的還習慣吧?”
“他們似乎經常與外族交流,與我們的科學家想處的不錯。”賽巴斯說。
艾米莉雅點了點頭,注視著面前的新月艦,深呼吸了一口氣,似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讓他們永遠留在這里,賽巴斯。”
賽巴斯注視著艾米莉雅,看著她那稚嫩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笑,行了一個臣子禮,“遵命,我的陛下。”
……
“轟!!”
一個穿著一件兩米高動力裝甲的軍人此刻正在一處草原上與一架蛙族機甲交戰。
小型的導彈巢在動力裝甲的肩部打開,射出七八發的導彈拖拽著尾焰擊中蛙族機甲,火焰瞬間將其吞噬。
但那軍人沒有絲毫的掉以輕心,滋滋的電流聲從動力裝甲內部傳來,那是電擊刺激細胞活性化的同時,機體的各項機能也在運轉。
雙手猛然彈出粒子刀,動力裝甲帶來的加成讓他瞬間跨越十幾米的距離來到了蛙族機甲面前,動作快到在人類的肉眼中甚至出現了殘影,隨后……一刀揮下。
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