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的業火,在這間地窟內熊熊燃燒著,尸鬼的哀嚎聲在這隧道內響徹,短促而響亮。
每一個尸鬼自誕生起就背負著一份罪孽,那是千千萬萬個麗莎這樣的女精靈亦或者其余種族雌性的怨恨與痛苦。
這些罪孽看不見,摸不著,自誕生之日起就伴隨著他們的一生,隨著他們犯下的罪而逐漸加重,在以罪惡為燃料的紅蓮業火下,這些尸鬼簡直就像是全都潑滿了石油,一觸即燃。
火焰的性質在這有限空間的洞窟內顯現的淋漓盡致,短短幾秒內便覆蓋了所有尸鬼群。
當初在耶路撒冷點燃了阿卡多整個死者之河的紅蓮業火,在這尸鬼洞內,再一次展露了屬于它的光輝!
罪惡,被燃盡,業火,也逐漸熄滅。
濃重的焦臭味撲鼻而來,但在范海辛聞來卻是如此的香甜,因為那是罪惡燃盡后的余暉,是再純凈不過的圣潔。
咔嚓~
范海辛一腳踩碎了地上碳化的尸鬼軀體,從兜里掏出了包女士香煙,單手抖出一根煙叼在了嘴上,手上的紅蓮之火挽了一個劍花被她收回了體內,而嘴上叼著的女士香煙,也燃起了絲絲火星。
燃燒的尼古丁的氣味中和了這四周的焦臭,范海辛叼著煙,看著這四周的焦炭,鄙夷的說。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也不知道誰給這些雜碎的膽量,膽敢冒犯神庭!”
身后那些掩埋溫壓彈的軍人已經完全呆愣住了,他們看著剛剛帶給他們龐大壓力的尸鬼群,就這么死在了那熊熊燃燒的烈焰中,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沖擊。
“你們,”范海辛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發呆,道,“埋好溫壓彈的話就順著開辟好的運輸通道退出去吧,時間拖的越久,聚集的尸鬼就越多,倒時候想撤退就越麻煩。”
軍人們反應過來,對著范海辛站了一個軍姿,敬了一禮,肅穆道。
“是!”
說著,便走上了一側的一輛越野車,地窟隧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一輛車的前進轉彎還是可以的。
否則的話,他們也沒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將溫壓彈運送至各個關鍵的節點。
……
目送著這些軍人離去,范海辛將視線集中在了他們剛剛掩埋溫壓彈的地方,將那么大的東西掩埋進地里此刻卻看不見任何痕跡。
溫壓彈的威力,范海辛已經在啟明城見識過了,那毀天滅地般的熾白色的光輝,即使是紅蓮的業火在那可怕的溫度前也略顯不足。
如果當初阿卡多攻擊耶路撒冷的時候,EU的政府不考慮傷亡的以溫壓彈覆蓋整片耶路撒冷的話,或許那也會是另一個結局了。
雖然在第一波的深淵入侵中,圣殿騎士跟這個世界上的其余超凡勢力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幫助。
但真正對抗深淵的主力,還是軍隊,還是他們手中掌握的科技力量。
這是在范海辛那個時代根本不敢想象的力量,那個時代,沒有一個人會想到,在兩百多年后,人類,會掌握這樣毀天滅地的力量。
深淵入侵的時間如果早個兩百年,范海辛相信,結局也會截然不同。
而這,正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有著一群永不止步的人,他們將肉身與信念同化,變為業報。
他們雖與我們同為人類,卻又以非凡的毅力與成就超越人類,以非人的目光凝視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