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便再一次化做一道黑影沖出了這個帳篷中,但就在他沖出這個帳篷的時候。
一道劍芒閃過,連忙凝出一柄劍刃抵擋,恐怖的力量瞬間將他凝聚的劍刃擊碎,將其拋飛數米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幾個探照燈從四面八方打在了拉耶特身上,隨著幾道急促的腳步聲,一群荷槍實彈的軍人埋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將這片區域團團為住,手持步槍對準了被探照燈照耀的拉耶特。
拉耶特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頂著刺眼的燈光努力的向前看去,陰影籠罩中,身穿裙甲的阿爾托莉雅將艾米莉雅護在身后,面色警惕的看著自己。
“看起來我剛剛的感覺沒有錯。”阿爾托莉雅說,“確實有一些蟲子潛入了這個基地。”
“亞瑟……王!”拉耶特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又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擋在我面前,打亂我的計劃!”
“你認識我?”阿爾托莉雅皺起眉頭,“可我不認識你。”
“呵,你不認識我,那這份面孔你總該認識了吧。”
拉耶特咧嘴笑著,再一次直立起了身子,身形變幻,再一次變成了人形,他穿著一件皇室的白金軍裝,上身有著代表著皇帝的綬帶和肩帶,身姿挺拔,鷹視狼顧,眼中有著毫無掩飾的野心。
對于他來說,這面孔早已經失去了作用,暴露出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而且……
看見那人,艾米莉雅與阿爾托莉雅齊齊瞪大了眼睛。
“克頓!”艾米莉雅驚呼出聲。
是的,此刻拉耶特所展露的面孔,正是當初在深淵入侵時發起政變的親王克頓。
艾米莉雅一臉不可置信,“你是克頓,這怎么可……”
“不,或許也只有這個可能,可以解釋為什么克頓會選擇在深淵入侵這一天發起政變。”
賽巴斯從一側走了過來,在艾米莉雅身側站定,面色嚴肅的看著拉耶特。
“因為,他的本意就是讓整個布里塔尼亞陷入無休止的混亂,讓布里塔尼亞成為深淵入侵這個世界的基點,而且……”
賽巴斯看著克頓那猩紅的雙眼,“在克頓被我們以銀樁處決后我就在疑惑于一點。
只有處男才可以被轉換為吸血鬼,成為克里斯蒂娜二世的丈夫整整數十年的克頓,怎么可能到那時還是處男,所以,唯一的可能就只有……那股力量,不是吸血鬼。
但又為什么要將這股力量隱藏成吸血鬼,這是我那段時間一直在疑惑的事情,只不過被后續的深淵之戰分散了注意。”
“你依舊是那么聰明,賽巴斯。”拉耶特看著賽巴斯道,“即使是克里斯蒂安二世有時都得聽你的意見,我時常奇怪,你這樣能力的人,為什么不自己成為皇帝呢?”
“不要再挑撥離間了,克頓。”賽巴斯一臉厭惡的呵斥道,“只有你這種人,才會向王揮出叛逆之刃。”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偽啊,賽巴斯。”拉耶特不屑的說,“整天將希望為國民帶來幸福與安穩的未來這樣的理想掛在嘴邊,明明你有這個能力,卻被所謂的忠誠束縛住。”
“事到如今你說什么都無用了,你的陰謀已經被我們粉碎!”賽巴斯正色道,“這一次也是同樣,上一次沒能成功殺了你,這一次,你絕對不可能再逃。”
“逃?”拉耶特似是感到好笑的咧開嘴,“我什么時候說我要逃了?”
眾人一愣,在他們疑惑之際,便見克頓整個人緩緩開裂,一個黑色的影子從他的身體里被拖了出來……
賽巴斯的瞳孔,在那剎那間微縮成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