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發放的失業補助金還有救濟金也讓我們家在失去了唯一的經濟來源后能得以茍延殘喘,這些都是國家給我的,不是嗎?”
婦女燦爛的笑道,一縷陽光從破開云朵照耀在她的臉上,但賽巴斯與查爾斯卻覺得,她的笑容比這陽光還要燦爛。
“我丈夫上個月就出院了,而且在市區找到了一分新的工作,我們全家打算在明天重新搬到市區,你們運氣好,今天是我在這里賣的最后一天橘子了,所以,全都便宜賣。”
婦女最后的話在塞巴斯跟查爾斯的耳邊回響著,兩人在街道上往轎車停靠的地方走去。
路上,查爾斯剝開橘子然后放入嘴中,隨后幸福的感嘆道。
“真甜。”
“是嗎,”賽巴斯笑道,“早知道我們多買幾斤了。”
突然,查爾斯抬起頭看向賽巴斯,“老師我記起來,那醫保跟失業補助金這些,不都是您在皇宮議事廳里向母親提出的嗎?”
塞巴斯沒有回話,只是笑著問道,“今天出來,有什么感想?”
查爾斯思考片刻,隨后激動的說,“我以后一定會當一個很好的皇帝,讓這個地方的所有人,都露出像那個阿姨剛剛那樣的笑容!”
“那或許會很難。”賽巴斯笑道。
“但是老師您會幫我的,對嗎?”查爾斯說。
“在你能獨當一面前,我都會輔佐你,但是,你想清楚了嗎?如果以此為目標,我會更加嚴格的要求你,你會比現在更累,也更加辛苦。”賽巴斯嚴肅的說。
查爾斯沉思了片刻,隨后抬起頭笑道,“人們都在笑著,不是嗎?我想,這個目標不會錯的。”
賽巴斯注視著查爾斯,目光灼灼,“即使你今后的人生,被當做機器一樣?”
“啊,即使被當做機器。”查爾斯笑道。
賽巴斯面色復雜的揉了揉查爾斯的頭發,“什么都不懂亂定什么目標。”
“我才不是什么都不懂,我可是很認真的,老師!”
“好了,走吧。”
“不過老師,萬一我以后害怕了,你可一定要讓我堅持!我可不想因為害怕就放棄目標,那樣就太丟臉了。”
“放心,你以后要是害怕了,我就狠狠的罵你……”
畫面,最終定格在了老者牽著少年的手進入轎車的一幕……
我記起來了……
我遺忘的東西……
“無論那之后的查爾斯如何,但我相信,那時的查爾斯所說,一定是發自肺腑的!是真心的!”
塞巴斯再一次睜開了雙眼,看著不遠處站著的拉耶特。
他支撐著站穩,胸口上光輝流轉,光輝凝聚成一柄酷似十字劍的長劍出現在他的另一只手上。
“那是……”
范海辛張大眼睛。
“虛空……”扎拉哈格輕喃。
……
“不會輸給你,無論如何,都不會輸給你!”
賽巴斯咬著牙吼道。
直到最后,都以這理想為傲!以查爾斯為傲!
他手中的劍,是理想的凝聚!是當年那個少年的理想的凝聚!
被劍所斬的身體已是遍體鱗傷,手指斷了,手腳裂了,甚至連本人也沒有察覺,呼吸早就已經停止了。
突進的速度不值一提的話,揮出的一擊也是如此平庸。
胡亂揮出的,實是平庸至極的一擊。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