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亮猶豫著道:“我和文杰提過這事,得知這殿主,架子大的很,就連當初的老殿主,在這里也只是一個使頭。”
“使頭?”江道明淡笑一聲:“他這升遷,看來是貶了。”
使頭,便是除魔師的頭,一般大城,除魔師多,都會十人一隊。
“那可不是,雖然只是個使頭,但撈的油水,比起在江城,只多不少。”
江元亮撇嘴道:“聽文杰說,才來天鳳城這幾天,已經暗中收了上千大夏幣。”
江道明目露驚訝,上千大夏幣,這不算小數目了。
他們從江水出來,才帶了不到三百,加上路上搶劫道的,也才八百多。
這老殿主,真是撈油水的好手。
說話間,李文杰和李長青走了進來,拱手道:“師兄,我們該去應卯了,晚上放班再會。”
“去吧。”江道明擺手,等兩人離開,這才道:“我們也去除魔殿,見不見,是他的事,去不去,是我的事。”
“是。”兩人恭敬道。
梁俊道:“殿主,據我所知,天鳳殿主乃是六層頂峰,除魔心經造詣不淺。”
“六層頂峰,難怪老殿主,在這里只能擔任使頭,不知他如今實力如何?”
江道明沉吟道:“當初老殿主走時,好像還未踏入六層?”
“升遷時,得到大夏賞賜,才踏入第六層。”江元亮回道。
江道明微微點頭,六層初期實力,在天鳳城,還真鎮不住場面。
三人出了客棧,前往天鳳除魔殿。
這里的除魔殿,也不是江水和江城那般簡陋,設立了除魔殿,刑罰殿,武道殿,靈藥殿,以及一排房屋,作為除魔師住所。
里面更是有一個小湖,小橋流水,設有涼亭,完全不是他那兩城能比的。
“殿主,等我們回去了,也將除魔殿修這么好。”江元亮不斷地打量四周。
梁俊神色比較淡定,他對于這里,多少有些了解。
唯有江元亮,跟劉姥姥進大莊園一樣,開了眼界。
江道明淡淡道:“等以后發展起來再說吧。”
兩城剛起步,百姓們都還沒富足起來,怎么能浪費財力,修建除魔殿?
片刻后,三人來到除魔殿前,兩位除魔師持劍而立,神情肅然。
其中一人攔住去路,面無表情道:“站住,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江水,江城除魔殿殿主江道明,攜兩位兄弟,前來拜訪天鳳殿主。”江道明拱手道:“勞煩二位兄弟通報。”
“殿主?”
兩人一愣,雖然沒聽說過江水和江城,但對方是殿主,可不是他們能怠慢了。
“請殿主隨我入內品茶,屬下這便通知殿主。”
一人躬身拱手,帶他們入內,一位除魔師端來茶水,前去奉茶。
除魔殿后院,一座涼亭內,三名中年男子,正在飲茶。
“五長老,這位就是江城調來的使頭,何有余,你說的江道明,可能就是江城除魔師。”一名頭發束起,留著山羊胡的瘦削男子,指著身旁人道。
對面之人,一身灰衣,胸口繡著天陰二字,正是天陰門五長老。
五長老目光看去,眼前使頭,頭發半白,身材干瘦,正擠著笑容,道:“殿主,五長老,江道明確實修煉十八龍象,但我將他困在清心小筑,三年未出,我調來天鳳城,他還在清心小筑,并不知道他怎么出來的。”
“同為除魔師,你們會不知道?”五長老冷眼道:“該不會是你們請來的吧?”
“五長老冤枉,我與那江道明,只有仇怨,怎么可能請他出來?”何有余連忙道。
“此事我會調查。”天鳳殿主皺眉道:“對于天陰門弟子身死,本殿主亦是深感痛心。”
五長老正要開口,一位除魔師匆匆而來,恭聲道:“殿主,江水,江城殿主江道明,攜兩位手下前來,拜訪殿主。”
“嗯?”天鳳殿主眉頭一皺。
何有余面色大變:“他是殿主?殿主不是蕭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