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感覺如此恐怖,難道是有性命之危?
哐當
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名灰衣中年男子,臉色難看地走了進來,看著他嘴角血跡,沉重地道:“你怎么了?”
“玄龜被殺了,你怎么來了?”黑袍人沉聲道。
“一股強烈的不安,讓我難以靜心,有人沖著我來了。”灰衣中年男子沉聲道。
“我也有空不的危險感,比當初遭遇生死險境,來的還要恐怖。”黑袍人寒聲道。
灰衣中年人怔然:“你也有?不會這么巧吧?”
這么巧,兩人的仇家,同時找上門?
“會不會,是同一人或者勢力?”黑袍人皺眉道:“他們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你我相交多年,不無可能。”
灰衣中年人道:“我們現在先去長民江,看看情況?”
“再叫幾人,只是你我二人,怕是有危險。”黑袍人神情沉重。
那恐怖的危險感,幾乎讓他窒息。
哪怕加上灰衣中年人,兩位金丹大道武者聯手,也沒有削弱那危險感。
兩人走出宅院,還未走出多遠,發現一位位御妖師,都從宅院內走出。
這些御妖師,臉色全都難看無比。
金丹大道境界的御妖師,幾乎全部從閉關的宅院走了出來。
“你們,都感應到了?”一位御妖師,臉色蒼白,看向兩人。
“你們,也感應到了?”
黑袍人驚駭,他們在場之人,加起來,足足有七位金丹大道境界的御妖師。
七位金丹大道,全都感應到了恐怖危險,生死之危。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什么樣的危險,能讓他們七位金丹大道的御妖師,同時有感應?
“我們在長民江布下的陣法,全部被破了!”
“速去探查,長民江究竟發生了什么。”
一位金丹大道武者,招來一位御妖師,冷聲道:“不可暴露,只需要尋附近人類,問下情況。”
“大人。”
幾位御妖師急匆匆而來,神色慌亂:“長民江,早就出事了,只是沒想到那人真的敢殺過來。”
“誰?”七位御妖師同時問道。
“江陵除魔殿總殿主,江道明,他在清理長民江!”
一位御妖師驚恐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清理,長民江中游和下游,全是妖物尸體,尸體幾乎將江面鋪滿,漁民,百姓全都入江打撈。”
“清理整個長民江!”
七位御妖師對視一眼,心底發寒。
這特么是個瘋子吧,長民江有多大?
他們雖然在上游,但沒到盡頭,前面還有很遠的范圍。
而且,這家伙一直從下游殺到上游?
除魔殿殿主,有這么清閑嗎?
“江道明……”一位御妖師神色微沉,正要開口,又是一位御妖師到來,恭敬道:“啟稟大人,城外有一和尚求見,說是了解江道明,可以幫大人們對付江道明。”
“和尚?”七位御妖師對視一眼:“難不成,是佛門中人?”
“算是佛門,但卻是魔佛門下!”
一道淡漠聲音響起,一名中年和尚不請自入,一身雄厚的魔佛之力浩蕩,壓的四周御妖師們喘不過氣來。
七位御妖師目光一凝,魔云宗魔佛一脈,八層頂峰!
“八層武者,不插手世俗,江道明越界了。”中年和尚淡漠道:“諸位在蠻荒城閉關多年,怕是不了解這位江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