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勉強你們,畢竟都要冒著掉飯碗的危險,愿意的來到我身邊,不愿意就站在原地,我也不會為難你們,畢竟你們也要生活。”
組長堅定地說道。
剩下成員面面相覷。
許久。
一個人上前一步。
“組長,我無父無母,也沒什么牽掛,死了就死了,無所謂的,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這波我必須挺你。”一個年輕男子咬了咬牙,站在組長身邊。
“好!好!”組長眼中帶著感動,用力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有了年輕男子的激勵,不少搜查官都陸陸續續地站出。
“我是富二代,沒了工作也不怕,我來。”
“我也來,我吃的少好養活,不怕丟工作。”
“媽了個巴子,我也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
“老張,你上有老80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五個孩子,這份工你不能丟啊。”當即有人焦急勸說。
“是啊!老張,你和我們不同,我們都無所謂的,你是真的需要這份工啊。”其他組員立刻阻攔道。
“可惡啊!”大胡子一臉不甘,痛苦,只能無助地抱著腦袋痛苦出聲。
“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各位,對不起啊。”低聲的抽氣聲在房間回蕩。
“放心吧,老張,我們一定會找到李然犯罪的證據。”組長嘆了口氣,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
他和大胡子是幾十年的老搭檔了,自然知道大胡子有難言之隱。
隨后,超過百分之八十的搜查官都站了出來,他們表情嚴肅,顯然已經將一切拋到腦后。
組長一臉感動地凝視著每一個人的臉,低聲道:“權利可以屏蔽法律的雙眼,但是,我們這些執法者卻可以站出來為法律而戰。”
“我希望在未來,我可以驕傲地告訴我的兒子,你的父親曾經與惡勢力作斗爭,冒著生命危險將惡人緝拿!”
組長的聲音極具感染力。
他想起了在入行時前輩曾經說過的話。
“干我們這一行的,有時候干著干著,白的就變成黑的了。”前輩的語氣充滿了滄桑和無奈。
組長還記得幾年后,前輩被革職了。
據說是貪污受賄。
但暗地里還流傳著另一個說法。
前輩得罪了高層。
搜查組已經容不下他了。
不管哪種說法是正確的,聯盟搜查組的黑白界限模糊是不爭的事實。
而關都最需要的恰恰就是那種正義感爆棚的年輕血液啊!
“就讓我這老骨頭最后任性一次吧。”
組長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原本有些駝背的身軀也挺得筆直。
“我宣布,李然調查小組,正式成立。”
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房間回蕩。
......
“前面有搜查官打電話說我是犯罪嫌疑人,莫名其妙。”而在另一邊,李然正對著娜姿抱怨。
“犯罪嫌疑人??你不是在比賽嗎?”娜姿一臉懵逼。
“誰知道呢,都是同僚,可能是弄錯了吧。”李然聳了聳肩。
娜姿坐到李然身邊,嘟了嘟嘴,無聊地擺動雙腿。
“野斗賽好無聊啊,對手都好菜啊。”
這段時間里娜姿也沖到了五十多層。
到現在娜姿都沒輸過一場,精靈也都沒有出過手。
開局全靠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