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趕忙詢問:“你這孩子怎么了?”
婦人聞聲抬頭一看,見是人皇,頓時一驚,擦了一下淚水后便要起身下拜。
神農攔住婦人,道:“事有從急,不必如此多禮,你且說你這孩子究竟因何這般?”
正常來說,婦人懷中死去的男童還不到十歲,而人族百年壽命,若沒有出現以外的話,無論如何也不該在這個年歲身死。
婦人悲痛道:“我兒福薄,前日不慎感染寒疾,今日終是沒能撐過去,夭折了。”
這個時候的人族不識醫藥,生病或者受傷都只能憑身體與意志力硬熬,熬過去了便活,熬不過便是福薄,無可奈何。
婦人雖然悲傷,但這樣的事情在部落歷史以來都發生得太多了,包括婦人在內所有人族其實都已經麻木了,孩子夭折,只能感嘆福薄,沒能熬過病魔。
神農驀然,令人幫這婦人安葬了已經去世的孩子。
接下來數日,神農閉門不出,日夜都在深思,終于他明悟了自己最后的使命:“人族生存,除了食物,還有病痛的折磨,病能使得人族小小年紀便夭折,觀人族年老去世者,也幾乎都不是老死,而是最終死于病痛!人族無論年老幼小,都逃不脫病的折磨。我即為人皇,當為人族尋得治病良藥!”
明悟了自己最后的使命,神農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周身充滿了堅毅與無懼一切的氣勢。
神農開始帶著隨從開始在洪荒大地上巡游,一路找尋可以治病的良藥。一行人逢山登山,遇水過水,不畏艱辛,如此走了九九八十一年。
忽然有一天,神農看到一頭野牛吃草,他靈臺忽然孔明,想到:牛吃百草,可曾聽聞牛也如人族一般深受病痛折磨?
天地萬物相生相克,浩瀚洪荒擁有無數物種,定有可治療人族病痛之物。
神農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絲毫懼怕,他伸手摘下身邊的一株草葉,放入口中細細嚼動,感受草葉之中的苦澀,也體會每一絲細微的感覺。
片刻后,神農笑道:“果然,萬物相生相克,這株草的葉子雖然苦澀至極,不可能為人族食物,但吾細細嚼動一番,卻感受其中有一絲使人清涼之意。”
神農又嚼動另外一株不同種類的草葉,發現這株草葉與方才那株恰恰相反,細細嚼動后,卻有一股燥熱之意。
“每一株花草都有不同的特性,人族害病,有畏寒怕熱等等不正常的反應,如能對以癥狀,以每一株不同的草葉之中的蘊含的特性中和之,是否便能病痛治愈?”
神農兩眼發亮,他已經找到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往后的一段時日,神農與一眾隨從行走于洪荒,一路上夜晚休息,白天則嚼嘗各種未曾遇到過的花草,體會每一種花草或寒、或溫、或平、或熱的特性,并一一記錄下來。
神農這般嘗試遇到的每一種不同的花草植物,當然不可能順利,事實上世間植被,特性不一,效果不一,有益人體者,有害人體者,益人體者為‘藥’,害人體者為‘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