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走我走,不影響你上班就是了,哎。”
打開門,回過頭,看著一臉警惕的義銀,織田詩織嫵媚一笑,拋出一個媚眼加飛吻,便走了出去,還貼心得幫義銀關上了門。
義銀松了口氣,看著乖巧坐在枕頭上一動不動的小黑貓,伸手摸著它的小腦袋,喃喃自語道。
“真的是我睡迷糊了嗎?但那個少女看起來好真實。。好漂亮。。不像是做夢呀。”
小黑貓似乎很高興,頂著頭讓義銀摸,還不時發出喵喵的聲音。
義銀摸了幾下,就起床梳洗準備上班,順便把織田詩織帶來的貓糧貓砂打開,暫時鋪了一點,又用碗弄了點水。
低頭摸摸小黑貓,義銀說道。
“犬千代,你先堅持一下,晚上你的東西就都來了,再給你好好弄一弄。”
“喵!”
就在此時,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義銀無奈開門說道。
“你還有什么事。。對不起,明智小姐,我以為是別人。。”
明智英理站在門外,笑著搖頭道。
“沒有的事,是我打攪了。
因為剛才聽到隔壁有什么奇怪的聲音,所以過來看一看。
斯波君,你沒事吧?”
義銀搖搖頭,苦笑道。
“沒事,就是睡迷糊了,打攪到你休息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明智英理笑道。
“沒有的事,是我太敏感了。”
兩人客客氣氣說了幾句,便各自回了房。
———
回到房間的明智英理卸下了微笑面具,用手指摩挲下巴,看著電腦屏幕上的一片花屏,瞇了瞇眼。
她安裝在義銀房間的針眼監控設備已經全部失靈,最后的畫面是在昨天半夜。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明智英理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得找個機會再把監控安裝進去才行,暫時看不到可愛的小義銀,真是難熬呀。”
———
安頓好犬千代,整理好衣著,義銀嘆了口氣,終于還是要出門。
經過昨天那些爛事,他心里原本那些對未來的期盼,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整個透心涼。
社長為什么要。。同事關系又如何相處?義銀根本不敢去多想,越想頭皮越發麻。
他嘆著氣走向車站,再難也得上班呀,好不容易進去的大企業,總不能不聲不響就家里蹲吧?難道真像織田詩織所言,讓她養著嗎?
義銀猛地驚覺,自己心里怎么能泛起這種不要臉的念頭,趕緊搖搖頭全部甩掉。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這段時間,腳下卻沒停歇,人已經走到了車站前面。
抬起頭,義銀看見前方似乎有人在演講,好似是競選拉票,讓他很是驚訝。
團地小區處于東京邊緣地帶,這里住的都是窮人,有空去投票不如去打工,所以從來沒有政客會來這里拉票。
島國人被失去的十年,失去的二十年不斷磋磨,大多數普通人早就對政治失去了興趣,投票率非常低。
政客們就算在鬧市中人來人往的大車站拉票,也未必有幾個人會駐足聽他們講話,何況是義銀現處的這個小車站。
思索間,義銀又走近幾步,已然看到演講者身后掛著的豎文旗,上面寫著尼子彩花的名字。
義銀下意識看了眼這位正在演講的女子,她似乎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有資格參加東京都的地方選舉,應該是政治世家的世襲議員。
島國社會奉行龍生龍鳳生鳳,漁民的孩子當漁民,議員的孩子當議員,雖然聽起來很沒有道理,但現實就是如此。
有些政治世家甚至延續了五六代,世代把持著自己的選區。
例如東京都下屬的三十個小選區,被幾個家族壟斷一個小選區的情況就很普遍,這些選區世代傳承的議員被島國人稱為世襲議員。